季知秋撇他一，说：“你还没说你说了什么呢，你应该很想告诉我吧。”

陆之回来的时候，商慕亲去洗手间了，季知秋还在桌边蹂躏着没吃的甜。

商慕亲听着也不生气，笑笑说：“反正就我们两个，我再矫情也没人看得见。我以往人就是太顾及人言了。”

季知秋觉得无聊，懒懒地靠在椅上说：“看来你是很想让我知啊，那你就说吧，我洗耳恭听。”

“商先生，我从前倒是没发现你这样无聊，说不说，有意思么？”

商慕亲被他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顿了一会儿才冷着脸继续说：“你该知我不会甘心，一句话断了我这么多年的恋，换是你，你甘心么？”

陆之开着车和季知秋回家，季知秋坐在副驾驶座上支肘看着窗外，不和陆之搭话。

“我不该气得失去理智，希望他和我离开这里换个没有家人的环境重新开始。他当然不会答应，可我也没想到他会分手了事。”

“我在生气。”

“……”季知秋看着他等他后面的话，商慕亲也不再卖关了，继续说。

“生什么气？”陆之是知他哪里不兴，可是这时候怎么能承认呢？当然是装傻到底。

他笑了一下：“你说得对，反正没人见到，我说什么都可以。”

商慕亲的脸沉，语气中隐隐的怨怼，季知秋也是听来了。

“我倒是很好奇你说了什么。”季知秋问了一句，不等商慕亲回答，跟着又说：“不过不你说了什么，情厚自然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起了隔阂甚至分手，这样看来，你也没什么好不甘心的。”

陆之看了半晌，最后还是主动开：“怎么不说话？”

季知秋终于转过脸来看他：“你理不清的前债，嘛搭上我？”

“你那份心思，只有他不知而已，我是看得清清楚楚，可错就错在我说错了话。我无亲无故，会不了亲情的重，那天又为了你的事和陆之大吵一架，话赶话，说了不该说的。”

他把手里的糕递给季知秋，季知秋吃了半块，商慕亲也回来了，三个人也没什么话说，自然就散了。

“对了，话说回来，为什么分手？是因为我错了呀。”商慕亲话锋一转，“陆家双亲、你、还有边众人怎么对我，想必你也是知的，如果当时我理的更成熟一些，大概就不会有今天这了，问题是我没自己想得这么通人情、懂世故，也没自己想的这么了解我的情人。”

“懒得理你，”季知秋倒也没穷追猛打非要戳穿他，只是

“你似乎也不是很在意，看来情甚笃啊。”商慕亲不咸不淡的讽刺。

“你知么，有时候我真的觉得陆之的情很廉价，轻易就能舍弃。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放手，从我第一见到他，我就没想过要放手。”

“我冤枉，只是不想你多心而已。”陆之笑笑，推得净。

“以前倒没觉得你这么刻薄啊季先生，不过我还有件事要说，你要不要听？”

“好了，你说了，我也听了，陆之也快回来，我就最后和你说一句吧，商慕亲，陆之的情廉价是因为那是你，不是合适的人，不是合适的情，自然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