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我信你，便不必问了。”

于闲止自外走来，顺手接过环翠奉上的茶。

他是授了大皇兄的命，叫他来瞧一瞧秀女，帮我把个关，可大哥私下却与我说了，倘若二哥能瞧上谁，便将那人赐给他。

二哥今日倒收拾得齐整，一绀青大袖朝服，眉宇轩昂，却隐隐有愠。

他似乎愣了愣，才淡淡应了声：“好。”

我知他问的是选妃一事，便：“遥遥百人，各自的家与脾都不同，我已尽力从中挑选好的，可人心隔肚，我终究没

第一回与我施这样的大礼。

今日天华当真稀客尽至。

前尽是国天香，可二哥终究没想再挑一回王妃，公事公办的样，就着我的选妃名录翻了翻，再酌情多看了盛妍与宁思两，待秀女走了，他抛下一句：“我瞧这两个不错，话不多，懂得收敛情，大皇兄应当就喜这样的。”便也离开了。

我大早起，秀女还没来，二哥便到了。

我：“那便让他来。”

我依品级先与颜贵人与静嫔叙了话，再与三两个秀女说过。

我将今早的事宜一一记了，这才将名录收起，：“我好了。”

兰嘉说，前一阵环翠被调去芳辞伺候今年的秀女，不知因什么事，得罪了芳辞主事的姑，被打了十五大板，又被辇去了浣衣坊。

我搁下手里的名录，怔：“是佘英之故？”

小三登摇：“佘英这样的人，才并不放在心上。”他一顿，又说，“公主，才晓得您素清净，如今的天华，却是人繁杂，可才仍想收一个人来。”

小三登愣：“可、可公主不问问她是谁？”

于闲止“嗯”了一声，半晌才又问：“怎样了？”

可我天华从来冷僻，并不见得他与谁走得近。

这是五年来，他

与我说话的秀女，无一不受若惊，中的喜，大约是瞧见了有朝一日飞升成凰的无上荣光。

我正整理着选妃的名录，抬看他一，：“等等，我就来。”

小三登约莫怜她孤苦，这才央我将她收天华。

盛妍垂着眸，一湖纱素衣立在人群左后，裙摆巧夺天工地绣了三朵紫薇，温静娴雅。

大约是我二嫂又了什么不合他意的事，他抿了茶，便与我数落起二嫂的不是，林林总总的，从日常的琐碎，一直说到兵的大事。

我一愣，小三登竟在里有情？

这日恰逢十五，依规矩，秀女妃嫔应来天华向我请安。

秀女与二哥走后不久，于闲止便来了。

他已有几日没有过来，我因忙于选妃一事，亦不开去寻他。

天华本是我父皇为母后所建，而辽广，如今百来个秀女于内向我问安，竟丝毫不见拥挤。

请。”

未几，颜贵人与静嫔便带着新来的秀女到了。

新人是环翠，我回那天，为我引路的女。

隔一日，天华果真添了个新人。

我倒记得她那张嘴，虽则机灵，但却太过直来直去了些，兰嘉说，环翠已在里呆了三两个年了，不知怎么，竟没将规矩学好。

宁思是雁关老太守之女，雁关战之地，老太守从前也是一名虎将，可生的女儿却文静弱了些，她的衣裳与妆容比盛妍更素几分，人大约是病了，神恍惚，脸亦有苍白。

可惜我手畔的名录上，两个圈了朱的名字中，并没有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