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垂首用安抚的语气说：“别怕，它们不会伤害你的。”

直到他昨天倒在租房的地板上，后来被两名室友撕心裂肺的嚎叫声给惊醒。

他已经两个月没有去公司了，因为大多数人都和他一样没有去工作，所以也并未觉得有哪里不对。

修哉打开房门，他的两名室友还缩在客厅的墙角，两人抱成一团，缩瑟在一起。

黑滋尔抿开嘴角，一抹淡笑浮现在脸上。

屋里的所有窗都被关得死死的，窗帘也全被拉上，连个灯也没有开。

……

昨天夜里，整个小区都被尖叫声充斥，整整一夜他都没能阖。

下的话缓缓说尽，“迎合你的喜好会让我开心，讨你心能让我兴。”除了命以外，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心情。

电梯拨号盘上方的晶屏中的红数字在变为1时停止，电梯门开启，黑滋尔呆立在原地，直到那扇门又有重新闭合的趋势时，他才回过神来，直接带着陈溺穿门而。

陈溺：“……”他倒是没怎么害怕，可那么多乌鸦守在自己家大楼下，觉上还是奇怪的，尤其是当他知那些乌鸦都是疫医变化来的之后。

陈溺心满意足：“这就对了。”他转过，看向公寓楼外，“它们是来嘛的？”

“用我的命去赌你愿不愿意回来。”

而他今天门一趟后才发现，发疯的不仅仅是他所在的小区里的住，所有人都不对劲，都像是癔症患者一样，中说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黑滋尔一扫过去，那群乌鸦开始左右扭，亦或者是抬望天。

那年轻人生着一张不显年龄的娃娃脸，他不知在怕些什么，连掏钥匙的手都在抖，钥匙串“啪”一下掉在了脚边。

……

“把我的心情和你捆绑在一起。”

黑滋尔抱着陈溺朝外走去，他推开门时，堵在门的一堆乌鸦被扫到了门后。

黑滋尔一时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心尖上被浇上了的滋味，整个人都被关在充满甜腻气息的罐当中。

他一门，两人就齐齐站起朝他扑来，扒住他的肩膀，张兮

以两人为中心，鸦群中数以万计的黑雀向他们俯首，就像是在鞠躬行礼一样。

陈溺将右手从他的上衣里来，挠了挠他的下，“我和你说过的，你笑起来很漂亮，现在不该让我看看吗？”

霜海市荔湾区——怡景园小区。

台阶与人行被黑压压一片乌鸦覆盖，尤其是堆积在门外的那些，扎堆在一起垒成半人，猩红的睛瞪得圆的，隔着玻璃直勾勾地看着公寓大厅内的二人。

一名带兜帽的年轻人手提着塑料袋，惶恐不安地跑小区内，卫衣的连帽在步伐的颠簸下被抖落。

陈溺：“我你。”他附在黑滋尔耳边，每个字都拖得长而缓慢，“我珍惜的东西不多，唯有的两件都送给你。”

狂悦与茫然织在一起，了电梯后，他又停驻在原地不动了，“刚才的话，可以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