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雨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说着：“明表来找我的时候我还纳闷呢，这孩从小就对音乐啊、艺术啊不兴趣，怎么突然就要借琴室了呢？一问才知是朋友要用。”今天来了才知，是一位女朋友。

“抓了。”

他的声音莫名带着些笑意，似乎在嘲笑曲静树刚才幼稚的举动。

“我觉得，还是钢琴更适合你。”明表本想象不曲静树打球的样，下意识地觉得钢琴更适合她这安静的气质。

“这是我堂，明雨。”明表在他耳边悄悄咬耳朵。

曲静树不敢居功，连连表示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这都是学生会自己基础好。

有挪动一步就被挤开了，幸好明表手一翻，就握住了曲静树的，又把他拉回自己边。

“我堂开的。”明表说着，就推门去了，“她也是学钢琴的，还国留过学，不过后来嫁了人，也就跟回来了。”

最后一句话，明雨咽在咙里没说。她毕竟是结过婚，连孩都有了的，这一对走到哪儿，她还搞不清楚吗？这是还没到女朋友的地步呢。

曲静树，跟着走了去。这家名为“开”的琴行，在本市还是颇有名气的。

明表的声音打断了曲静树的欣赏，她转过来，这才发现有人来了，估计就是明表的堂了。

明表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他知自己对钢琴一窍不通，这时候上去话，还不如就这么静静看着。

“谢谢明。”曲静树乖乖谢，也不知哪里踩着明雨的了，明雨大手一挥，“没事，和明表一样。直接叫就行。下次你再来，让明表带着你来，这儿他熟，这儿的人也认识他。反正我这里是卖琴兼开班的地方，不愁没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来到了一家琴行。“这是……”

明表迎了上去，“。”

曲静树也被自然而然地引了目光，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两步，忍不住将这个弹钢琴的人都梦寐以求的名琴细细打量。

“这位就是小曲了吧？”明不留痕迹地打量了一番，笑眯眯，“我家明表这段时间多谢你指导了。”

曲静树握着他的手，往后缩了缩，没挣开。“别闹，待会把你丢了。”

一门，就看见一架贝森多芙三角钢琴居中置于台上，还有灯光打亮，就算是对钢琴一窍不通的外行人也能知这东西不是凡品。

这倒是实话，要不是他打死不悔改，一定要在钢琴上走到黑，他这时候应该是个篮球少年。

了地铁，总算没有那么挤了，曲静树赶挣了挣，挣开了明表的手。“谢谢。”所以就把刚才当是一次乐于助人、日行一善吧。

曲静树陡然一惊，睛都瞪大了。“我，我，我从小力气就很大……呃，骨骼也很大。爸爸一开始还让我去打篮球呢。”

“明表。”一个化着致妆容的女人踩着跟鞋走了过来。细细的跟踩在地毯上，没发一儿声音。

“嗯……你手劲还蛮大的嘛。”明表说，顺手了手腕，刚才她用力之大，简直不像一般的女孩。

曲静树只好不再垂死挣扎了。一只手被明表牵着，一只手牢牢压住假发，生怕被人挤人挤歪了，甚至挤掉了——只要想想那画面，就得他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