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

楚凌莲面上晴不定，各念在脑海中激烈地碰撞，撞得她心如麻。

楚湉湉也足够脆，“很简单，我要表公开承认她对我的抹黑，并向我歉。”

她放下喝空了的咖啡杯，拿起餐巾了角，“表的案审就是下周了，说不定开之前，姑姑就能收到传票了呢。今天之后，姑姑还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通过律师传话吧。我们一家的好戏，接下来外人可要有福，能尽情看个够了——别人倒还好，想到杨伯伯一家也能嗑着瓜看我们的好戏……唉，我不知姑姑是个什么想法，反正我是觉得有憋屈啊。”

她没意识到自己今天自从踏这里，就一直被楚湉湉牵着鼻，东一句西一句抛大量信息，更不时激怒她，完全打了她的节奏。即便她压着怒火，尽量冷静地应对，仍是免不了了阵脚。

“……等等！”

更何况，楚湉湉最后一刻才抛了杨万忠，这个让她诸多怨言的前盟友。想到杨万忠坐收渔翁之利，不仅全而退，以新总裁对他的重，往后很可能爬得更，而被他抛去的自己却什么也得不到……

“改天我请你和你妈妈吃饭，让鹿鸣向你歉，”楚凌莲先退一步，“家务事私下解决就行了，何必宣扬到外面去？不是凭白让外人看我们一家的好戏吗！”

心中有几分笃定，楚湉湉八成要拿协议的事情文章——不然她特意提到那个什么？

“可惜杨伯伯把自己撇得一二净，我和律师商讨了半天，也没办法追究到他上，要告，也只能告姑姑一个人，真是伤脑啊！虽然一边告表侵犯名誉，一边告姑姑侵占财产，同时打两桩官司烦的，耗时又耗力，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中说着憋屈，她的语气倒是轻快，说完便拿起包，作势就要起。

“为什么不可能？错了事情就要承认，这是幼儿园里都会教的，莫非表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如？”楚湉湉寸步不让。

得五脏六腑如有火烧，翻腾着就像濒临爆发的火山中的岩浆，烧得她哪儿哪儿都不。睁看见闲闲喝咖啡的楚湉湉，这份不翻得更剧烈了。

“行了，你也别扯东扯西绕弯了，”楚凌莲到底一把年纪，也经历过不少风浪，很快将怒火压下去，冷声，“直接说吧，要什么条件，你才肯撤诉？”

“不可能！”她没有提协议，着实乎楚凌莲的意料，但这条她也不能答应——这跟输了官司有什么区别？公开歉，鹿鸣的名声就全毁了，一辈都要背着戕害妹的罪名！

她对这个侄女的印象，一向是温乖巧，害羞胆怯得像只小兔一样。却不知她什么时候黑了心肝，变得这样六亲不认起来！

她再三提醒自己，小丫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楚凌远向来对信任之人不设防，不至于刻意再留一份协议给女儿，增加被妻知晓，让全盘计划白费的可能。

“姑姑还是不明白啊！”楚湉湉叹了气，“爸爸留给我的协议，我已经给律师了，律师是极力鼓励我起诉维权索赔的，只是我想着，万一姑姑只是被杨伯伯蛊惑，才犯了错误呢？毕竟事到如今，姑姑在垣耀被挤到冷板凳上，杨伯伯在新总裁边还是风生起，得益的分明只有他，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