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你这么，只会让他短命。”

“......你现在能办到？”

肃景墨笑了笑，“既然决定救他，自然得想周全了。你可知，覃程内并不止梼杌骨一？”

曲志文不知肃景墨想什么，只以为他是嘲笑自己不自知，对姜平那样执着，还说他执念。曲志文有些羞恼：“我自然是与你不一样的，试想一个能将自己魂魄拘于此千年，更不怕魂飞魄散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心。”

“没甚，慢慢琢磨吧，好歹你还有今生。”

“曲志文，你可还记得，刚才你抱着宁卿是离开大墓时，我与你说，想与你个易？”

思及覃程那日所说的银杏红枫，肃景墨微微了拳，开：

“所以，我才自己给他骨血，而非借用你那神。”

“我曾经把一两梼杌骨覃程内，本只是想着，他死后以的梼杌骨会引他到这墓中，守着这大墓......只是，不知不觉竟给他多了些。了六两二钱。”

“......确实，你这般法，是不是引动梼杌骨的，”所以他当时才会以为肃景墨这是想要杀了覃程。

“那且说说，想要我什么。”曲志文不答，只说到。

远方的天空，光渐渐了些，模模糊糊能看清周边是事，对旁人来说只怕没甚么稀奇的，荒郊野岭，能有甚么好看。但是这在旁人中平凡无奇的景，落在肃景墨底却不一样了.....

歪着与跟前蹙眉的曲志文对视着，像是要透过这副相，看见曲志文的魂魄一般。

“他是姜平，不是宁卿是！”他能救姜平还是当时肃景墨搭了把援手，只是，大墓倒塌时，为了不让唐家明挡，他把涅槃环扔了去......就不知唐家明现在是死是活......他是看见一块石冲着唐家明掉落的......

“自然。”

这番景，这广阔的天地，他当有一千六百多年没见过了.....

这话，肃景砚曾经对他肃景墨说过，听罢，肃景墨微微挑眉，“从你中听到这句话，还真是让人怀念。”

“是谁都无所谓，”肃景墨低声：“若你答应，我便帮你将姜平的魂魄合，也能助你抹去宁卿是上一世的记忆。”

“六两二钱......这可是让他成仙的标准啊。”

“什么意思？”

“......”这哪会是不知不觉？骗骗别人可以，骗他曲志文就算了。覃程是1988年三月初八时生的人，骨重正是六两二钱，称骨歌说：‘此命生来福不穷，读书必定显亲荣，紫夜金带为卿相，富贵荣华皆可用。’，也就是说，覃程本来就是个有作为的人，国之栋梁......不过，要是肃景墨再了六两......

在曲志文听来，肃景墨这话说得七八糟，更是摸不透他想表达的意思，只好沉默着不再回话。

曲志文：“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内并没有梼杌骨

“成仙有甚好的？”肃景墨嗤笑：“覃程本就是这世间的栋梁，何必去那劳什神仙？”

过了好久，才挪开那审视的目光，淡淡地说到，“争了一世，却发现谁都不是最后的胜者.....到来我两都是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