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江亦月勉挤一个浅笑，转移话题，“柳呢，今天怎么没在片场看见她？”

“如果不是误伤呢？”她忍不住小声了一句。

柳歌发了个vlog，视频里面柳歌没化很的妆，就像个很普通的粉丝福利，张就开始用她独有的女声糙汉腔给粉丝打招呼。然后她就开始唠嗑，从她小时候开始唠起，用很平静的语气回忆往事。

“什么？”楚舟没有听清楚。

剧组，因为网上的瓜来得太猛烈，导致整个片场的人好像都心不在焉。中途休息时间，楚舟走休息室，看见江亦月正在看手机，表情凝固。

“在事情发生后，去侮辱受害者

“网上的言论大分都是不负责的误伤，不要看多了为好，影响心情。”楚舟好心提醒了一句。

她说她小的时候发育比同龄女生要快，当时会有很多小孩学着大人说的鄙的话去取笑她，然后长大之后，由于材和外貌一直比较众，所以她一直被同学或者不认识的同校造谣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比如说每天都换男朋友啊，被外面的富豪包养啊，很很媚很婊之类的。

“所以我并不在意这些言论，只是会心疼我的粉丝也平白无故的一起被嘲讽，因为她们并没有错什么，只是因为喜我这个人，就要遭受这么大的恶意，这让我觉得愧疚。”

然后她慢慢聊到考艺术学校，和演艺圈，坦白自己会一直受到各方面的扰。

楚舟摇：“不知，她好像提前走了，我去问问。”

然后她还自嘲：没办法，有些人，像我，只要站在那里，偏见就已经存在了。

柳歌很认真的总结说，其实社会给一个人方方面面的压力会很大，到保持自己是很难的，不是所有人都能过每一次威利诱，因为人是有缺的。而她过了，每一次都让对方没有得逞，是因为她比较幸运，她不缺钱也不缺，家境富有，来演戏纯粹是为了理想，而不是为了生存。

“我是个幸运的人，我有很多退路，但是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有些人不像我这么幸运，她们选择余地十分狭小的时候，有谁能帮她们呢？”

“明明你已经受过伤害了，为什么灵魂受到煎熬的，依旧是你？那些衣冠楚楚却不愿意人的禽兽，他们才应该受到永远的谴责。”

江亦月魂不守舍的“嗯”了一声，然后拿起了剧本，但也不是很看得下去。

她撑着看向镜，没有特意的煽情，也没有很光正伟的宣誓，就像和观众面对面聊心事一般：“可能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人都多少受到过扰，或者更糟糕。这不应该是一个污，因为你是受害人，错事的并不是你，你应该享受在光下生活的权利。”

“嗯？”江亦月低看着手机，突然开，“柳的微博发了个视频。”

她说到这里还忍不住调侃了一下：觉自己夸自己貌有不太好意思，但我读书的时候，这事情天天经历，可能是我长得太像狐狸了吧。

“大家都知的一次，就是霍允的那一次吧，都被拍下来了。”她说得很稀疏平常，“后面我知了网上的言论怎么看我，很多人觉得是我的错，恶语也很多，然后我发现这些言论归到底，都和我十八岁之前遭遇过的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