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苏瑾帛本就不报什么李随能立刻接受之类的希望，就当宽他给他重新满上茶，端给了他。

“来，压惊。”

“你苏大哥本就痴傻，那有心思去那些后心计。”

后来苏瑾帛引着受打击太大一直在愣神的李随坐下，接连了他几杯茶，对方才缓过神来。

他又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还怕他没有听懂换了一表达方式。

之后李随发现，这傻其实不呆，但自己又不敢轻易断定，因为这个傻一会痴一会明的，就全当他病情有了好转，就为他兴。

偏看向苏瑾帛，还是一如既往倔正直的明亮眸，他仍是那个江南的少年，可是自己本就不是那个小镇与世无争的傻

或许是因为苏瑾帛从未见过李随这般的神情，认真严肃到令他心生慌，也或许是因为真的已经压抑

李随嘴张了张，搐了几下，半天没发声音。一代名相……因前朝覆灭而从此渺无音讯……如今又让李随接受面前这个相了近五年，在小镇传言是傻的人就是那个苏相，未免太过人所难。

“在下姓苏名讳瑾帛。”

“你到底是谁。”

苏瑾帛如今已经少见他耍小孩脾气，也纵容的摇，装成无可奈何地叹了一气，起走到李随边，倒是跟他一起看起画来。

“但若是真接到这京城，那这个孩就不能随父，就当那男人是赘，孩跟你们家姓。”他顿了顿，后来又嫌麻烦。

“告诉我。”

他见李随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心中竟有一丝幸灾乐祸的觉，压抑了半天才把嘴角的弧度给绷下去的。

“不如直接就说是你的孩，为了孩前途好小会答应的。”

后来二老心疼他，就带他回了家，也不嫌弃他傻，教他撑船糊。小也喜他，天天给他衣衫布袄。

唯独这事实他从来没想过，从来没有。

苏瑾帛见他不合，自己乐完也就算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导他。

他还记得三年前两人初见，苏瑾帛穿的破烂，衣上满是灰尘，甚至连发都未束，略显散的披在肩上。然后他看到了自己，对撑船的自己笑了笑。他就在这小镇留下了，装疯卖傻，倒是会讨巧，天天逗的家中二老直乐。

李随被他的想法逗的直笑，苏瑾帛看他那架势像是又要像前些年扑到自己上打个，忙警惕起来以防他老病复犯。

瓷杯底与桌面相磕，一声脆响，李随被他气的起，扭过去佯装研究墙上挂的墨画，不看他。

孩长大了再说。：

“前朝苏相。”苏瑾帛对着他笑，笑得睛只剩一片黑，连光都未曾透。

“什么？”李随一时间没听懂，又或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简单的就说，眉都团在了一起。

“我要知所有事情的起末。”

直到他握住杯盏的手到一丝疼意，才缓缓回国神来，松开手发现手早就被红了。

“忙着在后中争啊。”苏瑾帛说完自己竟乐的笑了半天。李随听他自讽自己反而不乐意，听后板着个脸看着他也不陪他笑。

“以后再说，不急。话说这么久不见你来，都在忙着什么？”还好他笑完就算了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不然苏瑾帛一定会那手中杯盏里的茶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