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没有经历过，又怎么能够同受？

“为什么非要这样纠缠不休，才能证明过呢？”

“苏先生，我明白你关心秦总的心情，但说到底我们都只是旁观者。”闻宣平静地说，“作为魏柒的律师，我希望秦总能与我的当事人好聚好散，这不仅满足了我当事人的意愿，对秦总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闻宣着气，缓缓举起意外捡到的怀化验单，笃定地说，“魏律师，你怀

“现在我明白了，秦宵从不拖泥带，是因为他不在乎。”苏湛一气，继续，“那么心气傲的人，如今却活得如同蝼蚁，仅仅是因为他魏柒而已。”

闻宣充满疑惑地看着苏湛，很明显不明白苏湛说这话的用意。

魏柒怀了。

闻宣在收拾落在地上的垃圾时，捡到一张医院的化验单，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检查，可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是一张怀化验单。

“魏柒只看到秦宵骗了他，却没看到他付的真心。”

闻宣顾不得满地狼藉，着布满褶皱的化验单，急匆匆地跑回楼上。魏柒听到门传来急促的门铃声，小跑步来开门，只见闻宣双手撑着膝盖，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总，这份离婚协议电版我已经发去你的邮箱，如果你想通了，请在今晚十二前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发送给我。”

“一步错，步步错，秦宵的罪错的事就是对魏柒动了真情，否则他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一败涂地。”

“魏柒把自己困在过去，却让秦宵跟他一起承担。秦宵接受了，最后却因为一步之差，全盘皆输。”

闻宣对苏湛的话似懂非懂，却不难受到苏湛对秦宵的偏袒。从业多年，经手离婚案不是第一次，闻宣清楚地明白，在婚姻里本没有所谓的过错方，如果一方犯错了，那另一方必定也牵涉其中。

“也许你觉得，因为我是秦宵的朋友，所以我才会帮着他说话。我不否认有私心掺杂其中，可难魏柒就完全没有错吗？就因为他人生坎坷，世悲惨，所以就能够理所当然质疑别人的真心吗？”

“苏先生，希望你能劝劝秦总。只要他愿意在今晚十二前签下离婚协议，那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在风平浪静里解决。”

离开医院后，闻宣直接去了魏柒的公寓，他只将秦宵的态度给魏柒了个底，对苏湛的话却只字未提，觉得没有必要为魏柒增添无端的烦恼。

“我不否认秦宵手段卑劣，也不想掩盖他曾经的谎言。这段婚姻里，他一直都在竭尽所能弥补魏柒，卑微得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因为下午还约了客，闻宣没有久留，门时顺便将厨房的垃圾袋一同带了来。下楼时，闻宣一不留神踏空了一个楼梯，好在他反应够快，迅速地抓住扶梯，才幸运地没有跌倒。不过手上的垃圾袋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飞了去，塑料袋里的垃圾七零八落掉了一地。

闻宣离开病房时，发现苏湛站在门，想必和秦宵之间的对话他也应该听到了。

魏柒上前搀扶闻宣，“这是怎么了？怎么成这样？”

苏湛在心里细算了一下和秦宵相识的念，“我和秦宵认识有十二年了，他一直都是个果断脆的人，拖泥带这四个字似乎从他不与他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