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酒又喝起来了。有喝大了的一群人非要拉着卢越泽也来，三四个人挤在两桌中间拉着卢越泽要酒，唐哲被挤的没地呆，又嫌几个喝多了的扯着嗓嚷嚷太吵，脆推开人借去卫生间去透气了。

卢越泽指了指他的睛，“你在想事情的时候珠会下意识地往边上看，尤其是想骗人的时候。”

前两次？唐哲回忆了一下，好像中刚考完大家就聚会来找，他那会儿应该是和□□旅游去了。第二次……第二次什么时候？群里似乎通知来找，但他压没打算去，也没注意。之前也都是卢越泽组织的，唐哲想难不成他是来还兴师问罪的？记忆里这人上中的时候好像就是那有全能又追求完的人，所以他折腾这么半天言又止的就是因为唐哲没来觉得自己没影响力有挫败？

唐哲微微诧异，但还是端起酒杯，“该我敬你的，班长辛苦了！”

卢越泽喝了一酒，“上二的时候，我们前后桌……”

唐哲一下难堪了，他“呃”了一下，看着卢越泽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

到这个时候唐哲已经后悔来参加同学聚会了，大家都还闹着又不能提前走人，后面不知他们还要什么，一会儿等饭桌散了他就撤吧。

他走到走廊的尽，靠在窗边上，从兜里摸烟。唐哲烟瘾不大，除了无聊和烦躁的时候会那么一两，平时几乎都想不起来，现在这包还是前几天去玩儿的时候从鲁老大那里顺来的。唐哲又摸了摸兜发现自己失算了，他只从鲁明煊那里偷了烟忘了拿打火机，他无奈的拍了拍袋，脆就叼着烟往外看。宋朔好像也不怎么，唐哲琢磨，上次光闻见一烟味儿……

唐哲觉得这也太夸张了，但他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卢越泽这么较真又反常的理由。他思索了一下，正想说之前有事情，卢越泽却抢先开了，“你不用编理由了。”

卢越泽没接他的茬，定定地看着他，蓦的问了一句：“你前两次怎么都没来？”

卢越泽意外地好像没有指责他的意思，温和地说：“你的习惯你没发现吗？”

唐哲摸了摸自己的睛，“是吗，我不知啊。”他看着卢越泽，“你怎么知的？很明显吗？”

唐哲猝不及防被吓了一，手神经质地甩到窗棱上，疼得他又一气，唐哲搐着脸捂着手回，弱弱地喊了一声，“班长？”

唐哲问，“我们前后桌过？”

“你烟？”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

说完之后再没有跑过来敬酒的了，唐哲没人打扰也才能安心的吃饭。他夹了一筷鱼，放在碗里慢慢地挑着刺，突然听见自己的杯传来一声清脆碰撞声。他疑惑地抬，卢越泽正看着他笑，说：“我们还没喝一杯呢。”

卢越泽脸一下就有僵了，“就半个月，然后老师就换桌了。”

唐哲意识到他这句话也太不给卢越泽面，但真不能怪他，唐哲中三年换了四个班主任，座位也不知调过多少遍，他本来就不擅长记人，连同桌可能都数不过来，谁还记得前后桌！

唐哲“啊”了一下，好奇地追问：“我什么习惯？”

他这一连串的反应把后面拍他的卢越泽也惊到了，卢越泽拉着他的胳膊去看手，“没事儿吧？”他关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