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偏过看，副驾驶上没人，再回看，陈息青买的抱枕早就被付俊卓换掉了。

很久很久，呼一气，脸上才开始有了一表情。

陈息青忽然起了玩心，抓住达能的爪，给它摆造型，拍了一张又一张智障照。

“以前养过，现在没养。”

一人一狗安静地对视了几秒，达能撤回了爪。

吃饱喝足，达能仰躺着，脑袋搁在陈息青上，两只前脚双爪合十，小幅度地去够陈息青的下，兴致的。

“来，握手。”

他将手搭在上，恍惚间，他觉得陈息青还坐在副驾驶上，车后座的靠枕还是陈息青买的。

挣扎了好久，傅审言开，是条彩信，打开一看，满屏幕的血。

……

达能又想了一下，这次对了，于是又吃到了一块。

陈息青喂给它一块。

达能想了一下，伸了右前爪。

付俊卓割腕了，割了三刀。

一个人在后座默默地把微信像换了，换成了达能龇着小白牙的大鼻照片，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达能蹭了蹭。

他看了很久，想起了以前陈息青要养狗但他不同意。是的，他不喜狗，但是现在却在不自觉地将陈辄文想成是自己——他和陈息青，养了一只狗。

啊，这甜的大负担啊……有不胜其萌啊，着达能的耳朵，厚厚的，茸茸的，简直不释手，陈息青问：“家养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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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不是猫经常的么？小小一只躺在上，四只脚抱着主人的手吃手手，为什么达能也变成了这样？是被哪只猫带偏的么？

车内放着低低的轻音乐。

这时候，手机短信音响起，在这样小小的空间里，傅审言听到这样的声音，有神经质地一抖——手机铃声短信铃声，换了又换，然而他还是被付俊卓折腾太狠了，神状态严重受损，仅仅是知来短信，也禁不住地抖了一下。

“不对，左手。”

当然，他没有追上。

“嗯，我知。”陈息青应着，又了一块到达能嘴里。

几圈，场面非常黏糊。

陈辄文不小心从中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觉心里被轻轻挠了很多下，一个多日不曾上线的想法又开始蠢蠢动，压制不住。

那就奇怪了，也有可能家那边养了小型犬？这姿势，小型犬的话，应该也会的。

站在路边，傅审言一瞬间只觉得鼻发酸，那被伤害被抛弃的觉毫不留情地砸向了他。

陈息青刚张嘴，冷不防达能一爪伸到了嘴边。

他回到车上，不开车，不嘛，面无表情地盯着陈息青他们消失的方向。

陈辄文开着车，耳朵里都是后一人一狗的动静，达能一贯吃，为了吃什么都肯，陈辄文无奈地笑：“它太胖了，要控制量。”

直到那两个人上了车，那只狗跟着也上了车，车缓缓开走，那一瞬间，傅审言像是真正意识到了什么，疯了一样下车，似乎想要追上陈息青。

达能伸小手，放到了陈息青的手上：“嗷呜～”

“来，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