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一脸冷漠地说：“哦，那祝你寿与它齐。”

唐染说这话的时候睛很亮，专注地看着前人，像是能把人去一样，嘴角还挂着些许笑意。

元澈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过于冷淡。

元澈从来没有通过宵，即使是作业繁重的初三，也不会睡得太晚——躺在床上睡着睡不着另说，反正不会到凌晨还坐在书桌前刷题。

这天他潜伏在教室后门，除了几乎每次来都能看到坐在最后一排的某几个男生不声的小打小闹外

吧。

元澈不为所动：“你先长个脑给我看看。”

唐染扯着嘴角笑了笑：“还说不是过来陪我的。”

凌晨一多，元澈渐渐到困意，一手托着腮，有些发沉。

唐染看他困得打架的样，提议：“你先回去？”

唐染说：“……我觉得我可能更需要的激励。”

周末，自习。

唐染想了想，把自己的外脱下来盖在他上，轻声说：“不闹你了，睡吧。”

元澈摇摇，在阅览桌上趴了下来，声音从臂弯里传来：“我在这睡一会儿。”

“……”唐染指间的笔停了下来，神情略微有些烦躁，“老最烦这样的题。”

元澈想起唐染打游戏的时候那百折不挠的劲——输掉就是耻辱，非得重开一局赢回来不行，“我觉得你需要耻辱刺激法题。”

元澈：“……”

元澈直接回了他一句：“没脑的都这么说。”

不过，元澈中的“看你”和唐染中的“看你”确实是有着显著差别的——唐染很快发现，他的“看”是看人，元澈的“看”却真的是看题。

“你这题，多得两分，不能再多了。”元澈看着唐染写完一理大题，把笔在手指间转得飞起，毫不留情地开打击，“一分给原始公式，一分给建系。”

任老师一般不会到讲台上坐着看自习，不过和所有老师一样，偶尔会从楼上办公室溜达下来，到前后门的小窗偷瞄两。

元澈侧枕在自己右臂，眨了两下，神由于困倦显得有些迷离：“不用我。”

元澈睑颤了颤，显然已经没有跟他计较这些的力。

元澈：“……”

唐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也喜我自己。”

“没脑怎么了，”唐染坦坦，“有脑很了不起吗。母没有脑，它活了6.5亿年。”

元澈侧睨着他，过了半晌，淡淡地开吐三个字：“喜你。”

唐染第一次见困成这样的元澈——以前在教室里见他犯困，通常都是“可控范围”内的困，看上去有些懒散，睑微垂，但从来没有见过困得睛起雾，连声音都变了的元澈。

说着手肘撑上桌面，上往前倾了倾，侧过脸，眸光专注地落在唐染正写着的那份试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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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激励你，听不来？”

唐染笑着往他这边靠过来：“你说句喜我。说完我就有动力。”

唐染认真地回：“我也是。”

唐染“啧”了一声：“怎么跟哥说话呢。”

某个人嘴明明那么，气却非得气得不行。

唐染没忍住，伸手在他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