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凌澈看着他，茫然地眨眨。

隐隐有些熟悉的觉。这里是哪里？似乎突然之间，自己就现在了这里……梦？又是那个梦吗？几年没这个梦了……

琴音如山泉清凌，时而又若空山新雨，安抚涤着路琰有些不安的心情。似受到蛊惑般，不由自主地缓步靠近。

“这事也算因他们父亲而起嘛，”凌澈帮江越把香炉收回屉里，回看那天。“他跟哥哥的矛盾解决了，以后父三个还能创造更多的好回忆，取走一小段以前的记忆也无妨。”

江越望天。“这事我自有主张，你还是先考虑你自己吧。”

脚步本能般无意识地向前行着，周围的声音似乎清晰了一些，遮挡的白雾也一淡去，显原本的树林来。这里……好熟……又向前走了几步，迷雾散开，前的密林清晰起来。看着前依稀可以辨识的山路，路琰一楞——之前的梦，似乎没有这条路……

“……卧槽！忘记了！！！”

洛言闻声回看他，张了张嘴，却仍是没说什么。

雾，茫茫白雾，铺天盖地，仿佛没有尽一般弥漫了整个空间，将自己包裹在其中。耳边依稀能听到婉转的鸟鸣，但除了白雾却什么都看不到。抬起手，只有不甚明晰的浅浅影。路琰微微蹙眉，稍作迟疑，尝试着向前走了几步。

“也是……不过以后能开心就好，对于他来说也更希望能和哥哥和好吧，家和万事兴，我们也算了好事。”那天瞥了仍自盯着门神的洛言。“阿言，怎么了？”

“就那二百五的格绝对会信，一边喊装修奇怪一边住得那么自在。”

“记忆？”

“话虽如此，往日不可重来，过去的记忆失去后就永远失去了。”程熙宇轻轻叹了气。对那孩来说，什么更珍贵呢？

见的落寞。

“后天开学，你的寒假课题报告写了没？”

“那也没办法，不然怎么找回‘梦貘’。”

江越补充：“和他父亲在一起的记忆。”

犹豫了下，路琰沿着山路往前走。转过一个角，前却不是意料中的密林小，蓦然开阔的风景令路琰愣了愣。那个了数次的梦突然间有了后续，让路琰既有些迷惑与不安，又有些好奇，那里会有什么？为什么既渴望又不安……定了定神，望着不远的粼粼湖波与湖边竹舍，缓步走上前去。

“……”洛言微微抿，角余光扫过桌后那人，了。

“谁？”清冽而不失温柔的嗓音。抚琴的人不曾回眸，琴音亦未歇。若不是清清楚楚听到她的话，路琰甚至怀疑刚刚只是自

第5章三月（一）迷梦

那天看了几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默默扶额。

悠扬的琴声自竹舍中传，绕过一围栏，便见薄纱轻幔缭绕间，白玉棋盘，香案研墨。布置简单却雅致的竹舍内，一抹素白影背对着自己临湖而坐，纤指拂过琴弦，指尖泻醉人的乐声。

江越眉梢一挑。“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知就知，信不信还不一定呢。”

“比起这个，阿绍呢？住那么近迟早会知的吧？”凌澈锁了屉，从桌后绕来。

“阿言，”江越走上前，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能有相对更好的结果，已经是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