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看了看他纠结的表情继续：“更纠结的是她爹妈，本来对她想变的事已经松了，现在又纠结了，她妈觉得她应该还能再抢救下，趁此机会掰回去。”

那天挠了挠。“为什么突然说这么奥的话题？呃，我是说别认同障碍。”

“……再来。”

“东野圭吾的。”

“就像人吧，”凌澈收拾着桌上七八糟的纸条，“看起来可以有很多面，但是归结底都是他自己，有些东西无法有定。”

看了跃跃试的那天，把纸条递给他。

江越眉角不由一。“你这简称多少人躺枪？”

那天风中凌地挠墙。“……

“本来只是想到莫比乌斯环而已，好奇剪剪看。”

江越托着腮思考了下，轻轻将玻璃珠落在棋盘上。“‘如果是普通的一张纸，背面不到哪里都是背面，而正面永远都是正面。两者不会有相遇的一天。但若是莫比乌斯环，心想是正面而往前的话，不知不觉间就会绕到背面。’”

挠挠思索了下。“……两个环？”

致志地裁着纸条，那天不由好奇地过走去，“输了要贴纸条吗？”

“只有一个面的环。”程熙宇勾了勾角，“也可以说看到的未必像是同一面，却都是它本。”

程熙宇施施然：“那本书你就放在桌上，这里还夹了书签了笔记。”

那天不明所以。“刚刚说的是什么书？”

“不要在意细节，”凌澈咧了咧嘴，转对那天，“你也知我的树基本上就是给师父父提供人选用的，这次看到她情况更严重了。”

“Right~”凌澈说着拿起剪刀沿着中线一路剪过去。“你猜这样剪来会变什么？”

“……”我听着都快纠结死了。

“……我放旁边的你看了吗？”

“记不记得上次小乖的树公众号里那位？”

那天想了想。“问要不要变手术那个？”

凌澈：“对就是那妹，不对汉……生理别为女的汉，简称女汉。”

那天兴味盎然：“那再剪一次呢？”

“换句话说，两者是相连的。这世上的所有人，都在这条莫比乌斯环之上。没有完全的男人，也没有完全的女人。”程熙宇接着他的话说完，将棋在棋盘上，“四颗了。”

凌澈面讶异。“咦咦？你们居然都看过？！这句话我都背不！”

“那是普通圆环吧，”话音刚落，正巧剪完了一圈，凌澈一刀剪开最后一小段，展开，“一个绕两次的大环~”

江越抛着玻璃珠棋。“你们的重呢？”

凌澈盯着纸条也不抬：“没，我在实验。”

“咦？”

“太著名，想到是BE就不想看了。”

那天看着他把纸条一端翻个面，与另一端连接贴住。“莫比乌斯环？”

那天接过纸条和剪刀。“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别认同障碍就算了，其实一直有个男生在追她，之前她认为自己的心理是男人所以拒绝了，但是那个男生还是没放弃。最近那妹，呃……随便妹还是汉吧==反正就是发现自己居然被打动了还越陷越，然后现在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心理到底是男是女，是同恋还是异恋，快纠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