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不到最后胜负谁也不晓得。”

方心鹤用扇了自己的下：“你和他比试也没什么不好，赢了就可以冠冕堂皇地将剑圣之号从他手里要过来，输了也不丢脸，毕竟人家可是欧洲剑圣。”

“……师叔，那个法国人要挑战的可不是师兄这个人，而是中国剑术第一人，输了的话觉有损民族自尊心啊。”顾旭苦笑。

“且慢，”肖雪尘突然声，“你们怎么就这么确定我能和剑圣比武？武林中剑术最的是我吗？”

“说来怕吓

“对自己有信心好不好啊我的尘尘！”方心鹤嚷嚷，“你已经是全国最的十六人之一了，这十六个人里还不全是用剑的！”

“现在你倒慎重起来了。不过别担心，我这次下乡找到了一个好东西，你拿上它肯定如虎添翼！”

着颔首，很是同意师弟的观。

他记起路易·德里埃当时说的话——“路易·德里埃，来自法国。有时候大家也叫我赛琳。”他那样貌的人穿上女装，再稍加化妆，就活脱脱是个金发女了吧？“赛琳”想必就是他扮女装时用的假名。

肖雪尘和顾旭听罢肃然起敬。击败敦最剑士不稀奇，穿着沉重拖沓的女装还能大败敦最剑士，那是怎样绝世霸的剑法啊！现代人穿着现代的委地长裙都不好施展，何况是十八、十九世纪的欧洲女装！说他是一代传奇，一也不为过！

肖雪尘还没说什么，顾旭的睛首先亮起来：“什么好东西？”

“难怪这个异装癖剑圣想和师兄比试。大概他自诩剑术无双，所以想效法先祖，挑战别国的最剑士吧。”

“这么多年都没人想着去跟剑圣抢夺衔，现在突然指望某个人打赢剑圣，这不也相当不切实际吗？”

顾旭问肖雪尘：“师兄，你见到的那个路易·德里埃是男是女？既然叫路易那么应该是男的吧？他和你见面的时候莫非一直穿着女装？”

“可惜迪昂·德·鲍蒙晚景凄凉，法国大革命爆发后，他作为贵族的财产被没收了，于是生活得穷困潦倒。他没结婚，也没有儿女，他的绝世剑法便传给了弟，随着‘剑圣’的称号一直代代相传，直到今日。那位路易·德里埃就是当世的剑圣。据说他们这一派为了表达对开山祖师的崇敬，不论男女都要异打扮，男的穿女装，女的穿男装。可以说是独树一帜了。”

“后来法王驾崩，新王路易十六不太喜谍报工作，迪昂·德·鲍蒙就无施展才华了。恰巧那时关于他别的言传得甚嚣尘上，他疲于面对言，脆声称自己是女，为此还有人向他求婚。回到法国后，路易十六索命令他必须穿女装，也不知是不是在戏他。最后他又返回英国。由于没有王家资助，他生活贫困，不得不参加各剑术比赛赚取生活费。据说他曾穿着华丽繁复的女装，与当时敦最剑士圣·乔治比武，提着裙还能大破圣·乔治，举国哗然，尊称其为‘欧罗剑圣’。剑圣的称号就是那时传下来的。”

肖雪尘蹙眉：“自认为剑术好就去参加奥运会，莫名其妙跑来踢馆是什么理。”

肖雪尘微微讶异：“没有，他穿着男装。不过他的外表的确雌雄莫辩，比较中，我差没看他到底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