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还叽叽喳喳叫着她的人，一下就变了模样，过程实在是太快，简繁星压就没反应过来。

“程寻？”

觉察到他的情绪，简繁星内疚得不行。

多重人格......到底是一怎样的病？

李唯明提送她回家，简繁星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实在是不知怎么和旁的人相，刚才还笑嘻嘻的人一下恢复成一张扑克脸，想想还真有瘆得慌。

她一直盯着他看，那探究的神让人厌烦，程寻心里很不舒坦，唯有黯然地移开视线。

“噗哧！”前排的人

她以为至少需要一个刺激源，可现实远比影视剧里还要简单。

“没问题。”他蓦然声，嗓半哑。

他轻叹一声，望着后视镜里的简繁星问，“这条路有堵？能不能换一条？”

不过细想，好像有幼稚。她忍住笑意，将握在手里的书递到他面前。他耍小孩儿脾气一样抱起胳膊，转过不再看她。

知了他的秘密，简繁星莫名觉得忐忑。车辆后排，程寻就坐在自己旁边，自觉与她隔开一定的距离，靠着窗，眯着，一动不动。

简繁星起，望着那纹丝不动地坐在墙角的男人，不，或许应该说是男孩儿，他坐得很端正，两手服帖地放在膝，脑袋微埋，像一个聆听教诲的学生，恪守着与她的承诺。

这么明媚乐观的一个人，实在难以想象她曾经所经历过的遭遇。不过看样，已经没有大碍。

仿佛受了刺激一般，他一下睁开了，偏看她，目光很不友善。

驾驶座上的李唯明看了有些忍俊不禁，这孩是在生闷气呢！气他不经自己同意，擅自将他的病情透给外人。

她了燥的上，终于尝试和人对话。

这事儿确实是他的错，李唯明无法辩驳，可谁能谅一下他的苦心？

窗外雨势渐歇，沉的天慢慢敞亮，太从云层里探来。

简繁星心里打了一个寒噤，理解他冷漠的暗示：谁让你叫我名字了？

这边，两人结束了谈话。

她定定地站了一阵，不由陷沉思。

第4章

“你不喜人别人看你？”她觉得惭愧，语气格外无辜，“可是你真的长得很好看！”

敷衍，也不再多提。

光像是细线，照在玻璃上，折七彩的光，映在人上，尼诺白皙的脸庞被镀上一层奇幻的金，半边脸却被一旁的装饰挡住了光，一半灰暗一半明亮，整个人像上了面，有神秘的朦胧。

他睫一颤，缓缓睁。也不说话，拿起那本书开始翻看，期间瞥了她好几回，仿佛并不专注。

简繁星没法，直接放在了他的上。“这是第四版的样书，您这边先过目一下，特别是序言上访谈的那分内容，如果有什么问题，版社好改。”

回程的路上，车内异常安静。

简繁星诧异他自然变化的嗓音，尼诺音调偏，吐词没那么清晰，每句话都像是撒，可程寻不一样，他的声音低沉醇厚，语速也没那么拖沓。

简直就在眨之间！

“程先生？”她叫了他一声，但没人理睬。于是再接再厉，又挪近一些。

“啊？”她一下回过神，反应几秒才说，“都行，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