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程寻陷了极度的消极。即便后来得以澄清，他心里的恐惧却并没因此减轻。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始终是一个该被□□在神病院里的怪。

两人靠墙站着，中间隔了一条过，倒看不关系亲密。

程觉没有门，只在门简单和李唯明了涉。他关心的无外乎是弟弟程寻的病情，李唯明如实回答，“很稳定，至少没闹脾气了。”

程寻看的是最好的医生，但还是遇见了这状况。一开始，他被诊断为神分裂症，这对一个还没和社会接轨的少年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简繁星顺着他的视线转，望见门倚在门的人，下意识一抖。

又是那位一黑的大哥？

他心理的影从发病最初就已经造成。

外取得了心理博士学位，但和国内资历丰富的老教授来说或许还有些差距，但程寻的情况不允许有外人介，那样只会让他更加警惕。

“所以，我就是那架桥梁？”

“那就好。”对方应了声，一抬脸上却愣了一下。

“刚才你也看见了，尼诺只记得他妈妈好的一面，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都被其他人格吞噬了。不过也并不排除亚人格在保护他，刻意隐瞒了那段事实。”

“没想到我这么重要！”她努努嘴，笑，“以前上学的时候，我成绩差到老师都不愿意理睬，大家可能都预想着我将来一事无成呢！”

“DID没有绝对的治疗方法，药并不能使他治愈，只能暂时控制状态。人格的彼此合没有那么简单，不过首要的一是信任和沟通。”李唯明想了想，“程寻和尼诺之间......缺少沟通的桥梁。如果他们能不再相互抵，正常友好地，也许情况会变得好一些。”

简繁星答应下协议的那一天就知，她要的或许并不止于此。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理她还是懂的。

李唯明朝人代了一句“我去一下”，接着拉开椅起相迎。简繁星狐疑地注视着两人的反应，脑袋瓜里忍不住开始遐想。

“可以这么说。”

简繁星：“所以现在，什么也不了？”

李唯明：“我在考虑减少他的用药量，毕竟有副作用。安眠

只是这趟浑比她想象中还要，不过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

简繁星唉了一声，“压力？？不存在的！”又不是治不好就不让走人了，她还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事业，对未来满怀着憧憬与希望。

可是除了尼诺，其他人格全都躲藏起来了。

李唯明浅笑，“不用有太大压力。”

李唯明双手合十，胳膊肘支在桌面。“关于母亲自杀这段记忆，程寻已经选择遗忘了，其他□□是应对创伤的无意识保护而形成的，相当于一防卫机制。亚人格替他承担着所有的痛苦，也只有他们还保留着分残缺的记忆，要想彻底康复，必须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建构完整的记忆，当然，这是件残忍的事，但我们不得不。”

早几年的时候，国内关于多重人格的确诊病例少之又少，真正治疗过这病症的医生压数不来几个，甚至连经验丰富的教授也很容易现误诊。

没有人能卸下他扭曲的防备。

他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