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浩不甘地说：“比起父皇，我和你不是应该更合适吗？你也只比我大五岁，为什么要当我是个孩？四哥，我也长大了，我也能你、保护你，为什么一定是他呢？！”

兄弟两人面对面地沉默着。

玄澈糊糊地叫了一声，坐起，锦被顺着下去，赤的上，白玉般的光肌肤上布满了青红。玄浩定定地看着，中划过不知名的愁绪。玄澈觉不对，看看自己，有些尴尬地拉过衣上。

玄澈愕然，看着玄浩愤恨的脸，低笑起来。看到玄澈笑了，玄浩也笑起来，似乎还夹杂着些许不好意思。

83、大位

玄浩坐在床边看着玄澈，眉似皱非皱，笼着淡淡的哀伤。没见过这样的浩，玄澈印象中的浩始终是那个有白痴喜撒的小男孩，虽然知这决不会是真实的他，但玄澈仍然蒙上一只睛，只看那个无忧无虑的弟弟。

第二天玄沐羽不用早朝，但还是要去上书房办公。玄澈仍然偷懒不肯起床，把玄沐羽踢下床，自己又翻睡过去。

“哥……”玄浩情绪复杂地低唤一声，想确认什么，又怕确认什么。

玄澈说：“你知，我从来不言。”

玄浩静默良久，突然问：“是不是有父皇在四哥就不可能上我？”玄浩只是想问，十年之后他是不是还有机会，他可以等，他等得起，也愿意等。

“是我弟弟。”玄澈说，左手覆盖在玄浩的右手背上，以往让人心静的温凉掌心此刻却只令人心冷，“我只当你是个孩。”

玄澈却误会，心下一，下意识地握了玄浩的手，望玄浩的睛里，缓缓：“他若走了，我也不会独留。”

“浩。”

玄澈睡得很浅，迷蒙中觉到有人在他边坐下，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鬓角——却不是玄沐羽的味。玄澈一惊，猛然睁看去，竟是玄浩。

两个看到玄

。这大概就是用来形容父亲的吧？玄恪想，父亲笑起来最好看了，以后一定要让父亲多笑。

玄浩难以置信地看着玄澈，不愿意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玄浩很想告诉自己四哥只是在说笑话。但左手隐隐传来的疼痛却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这个人，很认真！

“父皇。”“皇爷爷。”

玄澈只是说：“我他。”

玄浩突然觉得心中有一说不的酸楚，自己已经无法得到四哥的信任了吗，四哥只能这样猜测自己了吗？

玄沐羽刚到上书房就听说了靖王归来的消息，不久又得知靖王去了东，虽然相信玄澈和玄浩决不会有什么，他们之间也必须要有个了结，但玄沐羽心中还是不免忐忑。好容易熬到将所有的公文都批阅完毕，立刻直奔东而去，然而玄浩没有看到，却看到了玄澈正在和玄恪走棋。

第83-84章

片刻之后，玄浩问：“四哥，你选择父皇……对吗？”他的声音很轻声，带着轻微的颤抖，似乎是在害怕。

注1：“湾状半月，清潭净澈”这句话其实是自，理说玄恪是不应该看过的，不过——作者拥有上帝之手嘛！

气氛沉闷了很久，玄浩突然爆发一句低吼：“玄沐羽那个混！你都回来了才通知我，本就是想趁我不在偷吃！”

玄浩猛然抬，提了音量问：“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玄澈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