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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4(2/2)

玄澈抚摸着玄恪的小脸,孩的肌肤像一样,先前因为呼不畅而留下的些许红让这张致的脸染上了瑰丽,这双睛像极了自己,黑白分明,灵动纯澈。玄恪几乎是另一个小玄澈,但玄澈不能理解这样一个小小孩童如何

玄澈很是心疼,因为自己的错误让孩受了委屈。他很容易想象这个孩现在的心情如何,自己最的父亲却和自己的爷爷,换成自己,恐怕也很难接受。只是玄澈也不知该说什么,安吗,还是保证?都不可能。

玄恪不回答,咬咬,从被窝里钻来趴到了玄澈大上,双手抱住玄澈的腰,脸在他上蹭了蹭,才委屈地叫了声:“父皇!”

玄恪这才转过来,因为缺氧他的眶有些青黑。玄恪看着父亲,嘴嘟得的,红的像晶果冻,但这说明他很不兴。

玄澈叹了一气,不知玄恪如此直白是好还是不好。玄澈没有犹豫,有些事情不可能瞒天过海。他说:“嗯,是不对的。”

玄澈让玄沐羽现回寝,而自己去了东

玄恪委屈了一会儿,抬起来直直瞅着父亲,:“父皇,你和皇爷爷……是不对的是不是?”

杀?玄澈没有冷血到这个地步。

玄恪知他为什么这样,却还是问:“恪儿,生气了吗?”

玄澈没让人通报,轻轻了玄恪的卧房。大床厚厚的被里拱一个小小人形,玄恪闷在被里,小狐狸在怀里已经快被他勒死了。

玄澈和玄沐羽不同,玄沐羽本质上就是一个极度自我的人,他可以不要江山,不要血脉,不顾世俗的光,他可以选择只一个好情人,而抛弃君王、父亲、丈夫这些份,但玄澈不到。玄澈心中有这样那样的责任和义务,虽然绝境之下他可以为了玄沐羽抛弃一切,但在这之前他只能被君王、父亲、榜样这样的世俗形象束缚着。他挣不开,也不会去挣开,他总是努力到尽善尽,但是世间没有什么是尽善尽的。

“那为什么还要……还要这样呢?”玄恪的中有不解有激动。

死于非命他不是不知,只是他不想去面对,心中的对错是非已经让玄澈很辛苦了,如果能逃避一,他宁愿逃避一。只是,如果那个人是自己唯一的血脉,玄澈又能如何?

这一切玄澈都看得很清楚,他不指望玄恪能宽容这罪恶,所以他要玄恪用心学会的第一课就是:将品格和才华分别看待。如果这个孩有一天和自己反目成仇,玄澈不希望玄恪因为某执念而将整个国家绑上仇恨的战车,那会毁了自己努力过的一切——这不值得。

玄澈的眸光黯了,垂着帘,轻声反问:“我能和他说什么?”

林默言、森耶这些人可以接受那个枉顾常的主,因为他们的灵魂已经属于这个被他们全拜的男人,但是这不代表别人也可以。

是的,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但玄沐羽还是说:“他终归是要知的,与其让他从别人那里听到,倒不如由你来告诉他。起码你说的更接近真相。”

玄澈在床边坐下,轻柔地拉下将玄恪整个人都蒙住的大被,温声唤:“恪儿。”

解释?能解释什么?玄澈甚至无法说服自己认为这不是一件错事,更何况说服他人?

玄澈沉默了很久,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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