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涵原先恼他不加节制，他说了许多羞人的话，但这气早在洗澡时就消了，此时靠在褚东火的膛，表面不动声，心里却格外舒坦。

坦诚心意后，两人几乎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温存，

黑粉们言辞凿凿地爆了不少反函数的黑料，两方人吵得不可开，不知何时又混了一批亲友团，自称从反函数开始翻唱就粉他了，算是对反函数知知底。

这顿饭，吃得是甜甜，腻腻乎乎，要是有第三人在场，非得一把火烧了这对狗男男。

“你们看微博了吗？那群人闲得疼，嘴不知怎么长的，说的话难听死了，可把我气的，都想袖打人了。”

“要我抱着你吃吗？宝贝。”褚东支着下，一眨不眨地看着方涵。

“这人谁呀？居然是你的唯一关注……”唯一这个词实在是太特殊了，褚东不免有些吃味，看着那人的ID就觉得不舒服。

方涵这个澡洗了快半小时，褚东了几次，又放话要帮他洗，他才不情不愿地来。

恨不得把对方叠叠藏在兜里带走才好。

见方涵都快羞得钻地了，才慢吞吞地挪卧室，将保温着的香菇瘦粥再加加。

看完帖，褚东冲方涵挑挑眉，不正经地了声哨：“说得跟真的似的，我怎么不知你是个女生？”

方涵这才自然许多，将袖挽了几圈，蜗似的挪到了桌前。

起先是两三个粉丝开了个帖，安利圈内有名的伪女声唱见，有人提名了最近风正的反函数，得到粉丝的拥趸之外，也招来了不少黑粉。

还是室长一通电话，才让两个被恋冲昏脑的人回到现实。

听室长说了起因经过，两人这才知发生了什么事。

方涵脸上蒙着一层冰霜，看起去颇为不悦：“我跟他是在论坛认识的，也是他最先劝我到网上玩翻唱的

昨晚两人柴烈火，完后直接睡在了褚东的房间，方才褚东又被他赶了去，以至于他只能从褚东衣柜里找衣服穿。

褚东动几下，险些把持不住，忙移开视线，将饭菜摆上桌面。

“这样舒服多了没？”他还凑在方涵耳边说话，故意让气息往他耳朵里钻。

方涵将电脑夺了过来，登上B站账号，清空了关注人。

更碰巧的是，该UP主近日发了条似是而非的微博，慨自己看错了人，言下之意即是被人欺骗了情，有意无意将矛指向了反函数。

方涵挣扎几下，没睁开，反而被搂得越来越。

“得，就不该和你废话。”褚东站起来，双手从方涵腋窝穿过，把人摁在自己上。

方涵懒得搭理他，拉开椅坐下，眉轻轻一皱，忍着不适，伸手去够小米粥。

等到亲友团博了不少粉丝的好之后，突然态度来得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无意中”透了反函数本人是个女生，借男女声的人设欺骗粉丝。平时更是喜和许多圈内同志情，其中就有和反函数好的某位UP主，正巧反函数B站上的唯一关注就是他，粉丝们也有些无力辩驳。

是以，现在褚东面前的，就是穿着他的衣服，局促不安的方涵。

“傻不傻，有男朋友了，还不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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