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泽笑了笑不再问。

“不关你的事，”崔泽摆了摆手，“我们自去拜会便好，刘大人不必劳这些细微小事。”

府衙之内。

河南的小儿童谣里，便有那句，“汴州城，城摞城，地下埋了好几层。”

……

到大弘朝时，汴州城下，已经叠压了三座以往河堤决时被冲毁继而堆积了泥沙的城池。

“外面的传言？”崔泽眉一挑：“什么传言？”

“怎样的？”

抓起杯喝了杯，又：“外面的那些传言，还请世爷不要相信，放心在汴州多留些日。”

刚走几步，崔泽便恢复了自在的样。

“就在汴州官府驿站内歇息，这两日听说不怎么回来，下官公务繁忙，便没有去关怀。实在是疏忽了。”刘大人面上惭愧之，温声。

此时汴州城外的黄河河面波平平，一艘大的三层九桅帆船正稳稳向前。船吃很，大的锁链带着几个漏斗形的铁放中，不多时便提升上来。锁链缠绕的架上，一人正扳动机括，那些铁质漏斗下面似乎开了个，哗啦啦把内里装着的泥沙

刘大人忙回禀：“来的是工少监使张灿，下官已经见过了。”

刘大人忙了，又摇：“下官该陪同才好。这样也可查查今年河的情形。”

黄河发源自西北，一路向东在大弘的土地上奔涌向前。自古至今，黄河每次改，都靠南一，再靠南一。每次改，便是一次大河患。

“假惺惺，捧踩低，摆架，献媚取乐狐假虎威，好学的很。”崔泽笑，顿了顿又：“我这样怎么样？”

“很好，”林钰了，“如果让人家刘大人吃饱饭，就更好了。”

“他没吃饱吗？”崔泽穿梭在街市中，随意问了一句。

一餐毕，刘大人亲自把崔泽一行人送至府衙门。林氏的护卫已在偏厅就餐完毕，见林钰现，忙聚拢到后。刘大人送了又送，崔泽再三推辞，方与他二人拱手作别。

府丞和主薄呆了一呆，忙示意左右再去加菜，小碎步跟上了刘大人。

“他们住在哪里？”林钰抬。

崔泽不再拒绝，低吃粥。刘大人等了片刻，见他又细品菜肴，方才捡起筷。一块黑椒炒柳刚放中，崔泽又：“汴州上一次灾，是什么时候？”

刘大人踱步回到二堂，府丞和主薄跟在他后。主薄小心：“想必宾主尽，小人去把菜撤掉吧。”

第四十四章汴州风骨

……

“撤什么撤，本官还没吃呢。”刘大人没好气地喝了一声，扭便又朝厢房走去。

“什么样？”崔泽眉一挑，哼了一声：“家里成年累月来的，不都是这样的吗？”

“没想到啊，”林钰一笑，“原来与官员打时，你是这个样。”

刘大人顿觉失言，微微一怔：“都是些迷信之言，荒谬无理，不得世爷的耳。”

刘大人着柳不能说话，忙三两下咽下去，慌忙：“下官任上，未发生灾。州府志上有载，上一次在二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