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楚擎天看到他为自己担心的模样，既动又心疼，“想不想看看外面？”

之前就说过，楚擎天是因为被打压所以才一直窝在天龙星座。

然后，他真的“看”到了飞船外的景象。

苍茫的宇宙中，一颗颗颜各异的星球静静地悬浮着，有的被白的雾气包围，有的散发着颜各异的光，还有的能够清晰地看清星球表面的沟沟壑壑。

而他，圆满了。

慕秋有些怀疑，但还是乖乖闭上。

慕秋指了指舱，“你别告诉我这个能变透明？那是r型宇宙战舰的技术吧？”

慕秋疑惑，“怎么说？”

看着他的表情，慕秋心底升起一窒闷，大概是因为心疼，“那个家……对你不好吧？”

楚擎天勾起嘴角，老师说得对，没有向导的哨兵是不完整的。

不，还差一儿。

“就算不是亲生的，他也不该害你吧？”慕秋到气愤。

慕秋睁开，兴奋地看着他，“这也是哨兵的能力吗？”

“也许是觉得我抢了他的父吧！”楚擎天角闪过一抹讥讽,“天知那是什么东西。”

楚擎天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看不喜怒，而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喜怒，平淡得就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

飞船航行到第四天的时候，雷达显示上隐隐现了飞雪星球的影像。

“专心……”楚擎天沙哑着声音，在享受与忍耐之间纠结。

慕秋浑一颤，不满地抓住楚擎天腰间的。

一次次的绝妙验，让他越来越理解到哨兵必修课上老师说过的话，“没有向导的哨兵是不完整的，就像没有长成的枯树永远无法俯视大地，就像没有双翼的飞鸟永远无法翱翔蓝天……”

“谈不上什么好不好的。我十岁之前一直和外公外婆住,从没见过那个所谓的‘父亲’。十岁那年我觉醒了哨兵天赋,那个人碍于敦塔的压力把我接到帝都，和他们相安无事地生活了五年，我十五岁军事学院，之后很少见面。”

慕秋抓着他的手，比他还难过。

楚擎天把他抱住，叹：“秋秋，是因为你，幸亏我遇见了你。”

更远的地方，大大小小的星球缩略成了一个个闪耀的光，汇聚成不同形状的星团，慕秋就像一个星际间的旅行者，贪婪地徜徉在这壮阔的空间中——真是，极了。

慕秋晃了晃脑袋，放松神，观随着楚擎天的引导伸展开来。

***

密集的神丝环绕在慕秋边，仿佛遵循着某妙的节奏，慕秋的神领域也随之掀起阵阵微波。他情不自禁地舒展开神角，然而刚刚探一个小，就被楚擎天牢牢缠住。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楚擎天收回外放的观。

楚擎天此时也于愣怔之中。他盯着慕秋，半晌才开，“我也是第一次……看得这么远。”

楚擎天笑笑，亲了亲他，温声：“闭。”

楚擎天盯着慕秋，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