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握着裴俞声的手指，不肯松开。

大的荧幕上，五十二个海滩同时燃放起了绚丽的生日烟火，映得半边夜空明亮，仿佛焰火也一同落在了这静谧的湖畔。

告白之前，裴俞声曾经见过祁寄的两次泪。一次是在华亭会所，祁寄被经理的要求和堆到前的债务压力得掉了泪。另一次是与贺修重逢，贺修告诉祁寄，他值得被喜。

他低亲吻着男孩柔的发心：“我不会不要你，永远不会。”

晚风缱绻，在每一个海岛上盘旋，过海面，来到两人边。

“我也不敢、呜，我害怕，”男孩哽咽着，泣不成声，“那时候就是我的错，爸爸妈妈都走了，不带着我。”

男孩哭声来。

“我怕你哭也不肯哭声来，”裴俞声望那双漂亮的眸里，“更让我担心。”

“我们一起去看，一起把所有海岛都逛一遍，好不好？”

“我曾经走到过生命的尽，所以我可以笃定地开。”

只是这泪却越越多，积蓄得太久，一经倾，便再止不住了。

他会因为那件事这么难过，亲自会的裴先生肯定更煎熬。

他的承诺很重，声音却很轻，像是被夜晚的光亮，轻易便能被散在这夜风里。

“我不说，不说。”裴俞声连声应着，抵着人额，轻声问他。

但那光芒每一日都会冉冉升起，将整个世界照亮。

“不是你害我生病，祁祁。”裴俞声心微酸，低叹一声，伸手将人抱在怀中，让男孩埋在自己，将自己酸胀的心填满。

裴俞声伸手覆住人后颈，在祁寄额落下一吻。

“我会陪着你，和猫咪玩偶，和草莓园，和所有我们要一同去的海岛一起。”

男孩哭到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被顺了好一会儿背，才勉咽下哽咽，应下一个鼻音重的回答：“嗯。”

缓了许久，祁寄才了鼻，轻声：“对不起……我不该哭的。”

那两次掉泪，祁寄都没有发一声音。

温柔的夜中，他们十指相扣

“后来……”他说着，鼻音越来越，“后来他们走了，我再哭也不会有人听到……没有用，我就不哭了。”

“我怕又是我的霉运连累别人，让你生病，害了你……”

裴俞声却亲了亲他漉漉的睫，告诉他：“不用对不起。哭也没有什么，我更怕你不肯哭来。”

“一直陪着你。”

“我怕你也不想要我了……”

“这一生，我永远你。”

祁寄眨了眨被亲得有些发.的睛，小声：“妈妈不许我哭，说男孩不能这样……这样不对。”

“我能听到。”裴俞声耐心地回答着，动作轻柔地帮人着泪，“泪没有对错之分，想哭便哭来就好，我都能听到。”

“……是你救了我。”

他的小朋友，终于褪掉那层了冰冷的、沉重的壳，在他怀里，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