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假装没有听到，“钥匙在哪里？”

“没见过这样的人。”

门卡住了，安东不得不踢了两次，举起那把托卡列夫33。然而他要找的人手上并没有武，枪放在写字台上，太远了，海因斯也没有靠近它的意思。浴室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海因斯向他走近一步，停住了，离枪不到半米，“塔米娅把我卖给你了，是吗？”

“我在找人。”

“现在有印象了吗？”

“那个发报员？”

“我不知。”

门又传来碎玻璃的响动，穿着罩衫的男孩跑上楼去，把木楼梯踩得咚咚作响。安东关上门，走近了沙发。察觉到什么不对，门房像胖的海象一样在坐垫里扭动，试图站起来。安东对着他的脸来了一拳，他摔下沙发，撞翻了茶几，到污渍斑斑的地毯上。

莱昂抱了，枪柄着他的腰侧，“你呢？”

“没人说过这是个游戏。”

带血的唾沫到胖门房的下上，是的，他记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一位先生，付了三倍价钱，叮嘱他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一个字。河景旅馆接待过不少这鬼祟的客人，因此麦卡先生并没有特别引起门房的注意。是的，一起来的还有麦卡先生的侄，他们在三楼，不，先生，我们这里没有房号，三楼走廊，从左边数起第五个房间。

“我在找的住客很可能称呼自己‘麦卡’或者‘亚历克斯’，应该还带着一个年轻人，二十五六岁，有印象吗？”

斯并不反对，他或许有也或许没有参与了几次走私活动，而对方或许有也或许没有替他取得“登山工”：伪造的护照，非法枪支，。

☆、Epi.11

有人在砰砰地踢门，“我会追上来的。”海因斯说，关上了窗。

“老艾哈迈迪糟糕透的旅馆”正式的名称是河景旅馆，虽然周围既没有河，更没有值得一谈的景致。大门原本该在的地方只剩下两蚀墙的钉痕，走廊是个漆黑的，散发着垃圾腐坏的酸臭味。一个男孩蹲在唯一亮着灯的房间前，着脏兮兮的罩衫，像只瘦弱的老鼠。安东踩上了碎玻璃，咔嚓一响，陷在一堆坐垫里的胖门房并没有抬起，“二十里拉一晚，先付钱再拿钥匙。”

门房的目光短暂地从情杂志上挪开，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找不到任何表明他是警察的蛛丝迹，“。”

11.

穿罩衫的男孩不见踪影，也许这里有别的。楼梯和走廊散发烈的霉味，不他多么小心，受的木板还是在鞋底嘎吱作响。争吵声穿透墙，一个孩在某声哭嚎。安东攥了枪柄，手心漉漉的，仿佛这是他第一次外勤。那时候他二十二岁，刚刚离开列宁格勒到莫斯科来。任务本相当直观，到这个地址去，爬一围栏，撬开这个和那个档案柜，把这些和那些文件拍下来。他拿相机的手很稳，冷汗却浸了后背。

“还有一艘船，”他告诉莱昂，推开窗，示意他爬去，“注册在浦路斯，船主是希腊人，告诉他你认识麦卡先生，而且需要一个下层舱位。它会先停靠佩特雷港，然后再从那里去那亚。把钥匙带上，在你手上比在我手上安全得多。”

“我没有时间玩游戏。”

“你可以继续问五个小时，我还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