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了，我先去看看兮凰。”说完便缓缓离去，独留下属于他的那馨香之味儿，久久未散。然我心下惆怅却顿时更生几许，他连素岚的存在都可以允诺却偏偏对我若即若离，其实他该是记得我的罢，一千年并不长，只是我从未走过他的心，知己难寻……

“呵——”莲华失笑，也怪不得这狐竟然琴棋书画之类五一不通了，只是——他独独觉得，那闲云野鹤的生活反而未必适合这狐。

“梨可知那素岚是甚么人？”这件事压在我心已多日，这丫片不是唤那素岚为姑姑的么，或许知晓什么也不定。

第十五章

“呵——失礼了。”为甚总觉得近来这狐似乎并不是很开心，或许他自己不知的是，这几日他蹙眉的次数远远甚过以前。

“君上是说素岚姑姑么？啊，素岚姑姑可是上代仙狐，君上不知？”梨天真狡黠般望向我，最后反而是我尴尬不已。怎么？我该知么，若是

“失礼倒不至于，只是上仙这局似是又输了。”若是照三局两胜的规则定论，今日我已然赢了两局，呵，心下瞬间开朗几许。

不过，虽然这梨比较难缠，好在还算聪颖，即便是看到兮凰惊讶之、再多番打量过我的容貌之后只是乖巧的说了一句：“君上真的很像梨认识的一位故人呢！”言语之中闪烁迷离，可言外便已让人知晓她不会将那件糗事说去了，况且就算是说去于她也没多大好。所以有的时候我还真是不明白女的想法，似是心机丛生，防不胜防。

“我是莲华上仙从不喜多话，今朝却是问青丘这样一个无谓的问题。”

“青丘不过想一个凡人，平平凡凡安然此生。”起半倚至最近的桃树之上，怅然若失般低叹。虽说一千年来多是将时间用于寻人之上，可这凡间我却未曾少去过，有时是与火颜厮混，有时却是我一人独往。看惯了人间的风雪月，看惯了人间的生死别离，反而有一恬静的淡然心。

——我想清楚素岚与我的关系，可隐隐之中，我总觉得此行或许——归不得。

“那上仙呢？”论起年岁怕是无人能及莲华之一二。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问他觅得他想要的东西了没，只是总觉得这人虽然面温和但骨里却总有一清冷，难以接近的清冷。

“为甚要回桃烬来。”一日闲适得很便与那莲华上仙下棋于桃烬之内，那时桃纷繁景之不似凡间倒是胜过仙境，只是未过三盘，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莲华竟如是问。

回到桃烬，兮凰已醒，似乎恢复得不错。而桃烬的树，竟是比我们想象的好得多上许多，甚至开的比以前更艳，除却是人非。几个人就此住下，除了梨的无语行径以外，倒也其乐，只是不知这样的日，还能过多久——

“到底是狐之王，这般聪慧。”或者该说是狡黠，素来下棋能赢过他莲华者不过尔尔。

“梨，你过来。”脑间思绪千回百转，梨见我无反应正离去，却不料被唤了回来。

“耶，莲华上仙呢？刚刚不还在这里的么？”脆丽的女声于耳边响起，可不就是一直嚷着要随众而来的梨么，且这几日总是缠着莲华不离，无论莲华到哪里总是能够被他追踪到，真是比那二郎真君的哮天犬还哮天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