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少年几乎要把手里的衣襟揪下来，“我也可以啊，你为什么不我的？”

近扭曲，他冲青年大吼：“为什么？！”

鬼兵黑的双看了少年一会儿，他们穿过浩的鬼兵大军，所过之分开一条泾渭分明的路，一直通到那个人面前。

“百年前，四国余二；二十年前，仅余北黎。”方息一个淡淡的笑，“你知为什么吗？”

少年觉得肩上轻轻着的手重逾千斤，他怔怔地看着青年继续说：“神之的力量如果被走，并不是没有办法恢复，但需要另一个神之的全力量和生命。”

青年一个人，后跟随着自冥界应召而来的南溟族人，自四国诞生起所有死去的南溟皇族形成一支无声浩大的军队，他们沉默地穿过北黎的皇，燃了每一座辉煌的殿宇，暗青的冥火在皇城里燃烧了一天一夜，昔日的金碧辉煌变成了人间地狱。

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下还带着明

他是北黎新一任的王。

“平衡被打破，大陆的运势不再安定，南溟的皇族只好用自己的力量补上这个缺，而北黎，”青年嗤笑一声，“显然找到了更好的方法。”

方息走了，他的力量已经恢复，北黎的皇困不住他——他再次觉醒后的力量是召唤鬼兵，每一个鬼兵都是南溟一族死去的亡灵。

大的城门缓缓打开，发厚重艰涩的声响，一个着黑衣的少年现在门逐渐加大的隙中，他带着独属于王的额冠，眉心的玄印记，行走间黑的绸缎划隐秘柔和的光，又逐渐一一敛去。

“那个人是我，她什么都不知，你就一定要找她么？！”

鬼兵压境，皇城门外都是黑压压的南溟亡灵，它们没有行攻，像是在静静等待。

方息敛下神，一把衣襟上的手指掰开，“你和她，一样的。”

“是人，就会有望.”他缓缓握上少年的肩膀，“百年前，四国中属北黎和南溟最为大，北黎暗中手覆灭其他二国，打破了大陆的平衡。”

北黎帝王殡天，少年接过冰冷沉重的额冠，缓缓在上。

“北黎……呵，好个北黎！”

宽大的袍袖抬起，少年骨骼轻薄的手掌向一名鬼兵示意，“带我去见他。”

青年带着他的鬼兵在北黎的国土上，在整个大陆上行，所到之冥火四起，哀鸿一片，北黎的士兵本无法抵挡，而现在北黎一族的神之已经人丁凋零，谈何与南溟自古至今一整族的力量相抗衡？

“二十年前，多年来本就耗损过重的南溟一支被灭族，全族上下近千人，无一生还，除了……我。”

“我被父王了上的力量锁在暗里，无知无觉地像傻一样睡了九天。”

“所以，无所谓。”

青年后还有看不到边际的鬼兵大军，有一瞬间，他们的表情那么相像——同样的冰冷，同样的空。

第五十四章虚妄下

“神之作为掌大陆的一支，拥有太过大的力量，可即使被推上了神坛，他们的本质也终究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