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路此刻已然找到那张纸，递给贾赦。

“可是老爷，还是那个问题，这是私隐啊。”黑猪叹。

贾赦盯着方正路：“你忘了自己是如何受冤得？”

猪笑：“照老爷待咱们的判断方法，这些就是谣传。”

“快去找原文。”贾赦。

贾赦解释完，便把目光落在本上，指了指上面，转而问方正路，“齐王……这上面说齐王不能人，谁说得？”

方正路摇了摇，“仔细问的时候，就支支吾吾说不个来。”

“若是你们女儿或是姊妹被这样的男人欺骗，你们会不恼？”

“可来说的人真得很多。”方正路犹疑。

“不服气有什么用，证据呢，可有一句凭证可指向他是佞贪官？”贾赦看方正路。

方正路歪再瞧了瞧，确认，“很像。”

贾赦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有些丑，但一笔一画很认真，看得下笔小心翼翼，笔画收尾还微微有些颤抖。“看起来应该是初学者写的字。”

方正路仔细想了想，摇，“匿名信。老爷先前不是叫我们在邻家轩后门设置两个箱，专用于匿名者爆料用么，这条消息就是在那上找到的。”

黑猪不明白，“老爷，您不是说过不随便报人私隐么。且不说这条匿名消息步真假，便是真的，这男人没能力那啥的事儿多丢人，传去被世人笑话了，齐王只怕没脸活在这世上。再说那是王爷，咱们也不好得罪。”

“恨不得杀了他！”猪龇牙，他妹妹可懂事乖巧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妹妹的一辈赔在一个不能人的男人上。

贾赦摇，“这不是隐私，齐王不能人，每年都纳了那么多姬妾门，岂不害人！而且齐王妃在一年前也死了，今年齐王府要开始选妃了，不仅选正妃，还有侧妃庶妃人等等，据说要广纳天下的姑娘们去参加选妃。再者，齐王妃没有留后，齐王府没有一，便是说新一任齐王妃的份必定也会是门千金。我问你们，他选妃的时候，可会将他不能人的事实告诉人家。他这般，不是害人么？”

“刘忠良此人的确刻板迂腐了些，但他应该是个刚正的人。晋地一案，他的确有失察之错，不过他从前也给朝廷立过不少功。好与不好，皇上心里自有定夺，也并非齐王一人力保就便就可以的。便是他真的有什么，回有了依据，我们照样可以再抓他。”

“近来倒是有好几个人来邻家轩主动报消息的，说的都是刘忠良。晋地一案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今因齐王力保让刘忠良官复原职了，很多人不服气这件事。”方正路。

黑猪等几个摇，然后再。

“这信只怕不会托人去写，毕竟对方份尊贵的齐王，他冒不起这个险。所以这几个字应该是爆料者为了爆料，先一个字一个字去学得，然后自己一笔一画凑在一起，写完送了过来。”贾赦想了想，接着分析，“不识字，但还有机会学字，又能接到笔墨的，应该是齐王府的下人。”

方正路微微睁大，躯一震，忙给贾赦鞠躬赔罪。

贾赦到了邻家轩，便听猪报了一堆东家长李家短，听起来都是一些邻里矛盾之类的小事儿，没有特别值得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