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为这样的事而纠结耗神。

宋奚知自己属下的分寸，这时候敲门，必定是有要事回报。

这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宋奚目光轻柔地扫一贾赦，笑无奈地叹一气。

或许他也同自己一样，担心笨手笨脚坏了好的第一次。

宋奚垂眸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那张侧颜，明明是有岁数的人了，却酣睡的像个孩。

宋奚把书翻开，发现有的书页留白还了标注，似在总结什么。宋奚笑了下，原封不动的把书放了回去。他觉得贾赦比自己还有意思。

罢了，他该知足了。拥有他的日，对他来说便已经是最极致的好了。

“胡老三招供，咬尚书曹兰是他的靠山，他坦白自己是为了结曹兰，铲除异己，便动心思利用假来对付刘忠良。”

你在逗我。”

“来。”宋奚低声。

宋奚看过内容，便让恒书退下。

但有时宋奚又怀疑，是否是自己得太，想的更纯粹一些，所以在规避一些他所不喜的事。但他明明已经不介意贾赦娶妻生的过去。

真没想到贾赦也会看这些东西，而且就像个懵懂无知的孩，还很认真在学。琢磨起来，贾赦看这书的目的似乎跟他很相像。

“柳大人来了。”

片刻后，贾赦便呼缓慢，睡着了。

贾赦平时看的书以杂记居多,宋奚本想着随便来一本，无聊打发时间，却没想到他的这本偏偏与众不同，是一本秘戏画册。

宋奚看桌案。

“真有些困了,我的枕让我睡会觉，就算你求我了。”

宋奚本以为在那方面的事情上，贾赦会比他更有经验一些，毕竟他娶妻生过。

宋奚知他最近一直忙于整理豫州洪灾案和苏州假官银案相关消息,秋毫不漏。这细杂的活最耗人神,何况他平时还要敷衍乌丞相那边的公务,自然是累上加累了。

其实从认识贾赦之后，这书他没少看。他可不想‘书到用时方恨少’。

贾赦笑了下,不置可否。

这画册的名字倒很蓄，叫，封也只是简单地青，没什么特别的暗示。

大概是外面的人听了屋里的安静，所以故意没有敲得很大声。

贾赦把往里挪了挪,额靠着宋奚的腹,便疲倦地闭上了睛。

恒书蹑手蹑脚地轻轻开门，探来，看见屋里这一幕，表情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宋奚把貂绒毯给贾赦盖好。

宋奚之所以不必翻阅，就很确认这是一本秘戏图，是因他之前也看过这书。还是除夕守岁那天，他无聊地翻了翻。

宋奚便随手从小桌上的一摞书中一本。

宋奚想到此，心里便觉得很，也更存疑。他探究地看着贾赦，把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脸颊上抚摸。有的时候他真觉得他认识的贾赦，和以前的贾赦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若是用‘浪回’，‘改过自新’之类的理由，他是不信的，人再如何痛改前非，也总是会在当下找到从前的影。但他所恋的贾赦却不是这样，像从到脚焕然一新，完全和过去无关。

恒书立刻明白了，把事情写在了那上面，拿给宋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