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是临夏举荐而来的客，古桑自不会怠慢。」

我朝着那公公笑笑，但心底的张那有可能这样一句带过？所以我只能握着琴袋，跟着他们走一个偏殿，下跪拜伏。

「起吧。」

「夏先生……」

我是客？我不是临夏献上玩吗？何必称我为客？

我看着七王爷的车离开，我在古桑终於变成孤一人，我受到了惶恐，但我也只能自己冷静下来，等待自己的命运。

「定哥哥，现在没外人在，你就别再用这梆梆的声音说话了。」贤王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小贤与荣皇兄都希望夏先生能移住至他们的府邸；夏先生，您选谁？」

我甚麽话也不敢说，只是这样趴跪着，说什麽都不对；就这麽一瞬间我明白七王爷离去时所说的那句话。

「抬起来。」

「怎麽了？朕给了夏先生选择的机会不好吗？」古桑国主那带着笑的话语在我的上响起。

你……保重……」

「小贤边只有一个不能说话的贴丫环，臣想夏先生陪在小贤边比跟着臣好。」

那一直冷的声音突然温起来，

「陛下。」荣王爷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过接下来就是个难了。」古桑国主声音顿了一下，

「

我心底的自嘲永远都不该现於脸上，只能静待发落。

「就照小贤说的，定哥哥好好说话就是。」古桑君王的声音朝着我的方向开，那声音已不似先前那般的冷，

「草民自当竭力而为。」所以我不用担心我得净了？

「朕也可以作证，皇兄使一趟临夏後就对这夏先生念兹在兹，皇兄就这样让给小贤了？」

我顺着那一如前几日冷的命令低垂着站了起来。

「皇兄想说甚麽？」

「荣哥哥真舍得让给我？」贤王爷也突然开，

「那日展演已证明咱们里的司音坊远不如夏先生，所以这司音坊不是夏先生的归宿，但请先生作为教席每日与这司音坊练习。」

「下人们都说荣哥哥一有空闲就去找夏先生，这麽喜夏先生的荣哥哥真的愿意退让？」

跟着古桑的人走前几日才走过的闱，现在的心情比起那日又张几分。

我的双在两人之间游移，古桑国主嘴角仍带着那抹笑，等待着我的回答，看着前三人，我再度跪伏下地，低着一句话也不说。

「夏先生您别张，陛下和王爷们都是风雅之人，不会亏待您的。」领我的公公看到我一脸的张，开安抚了我几句。

让我选？我看着始终带着微笑不说话的荣王爷，和傍着古桑国主坐着的贤王爷，我怎麽选？哪一个不是古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七王爷不是说了，他们一个是古桑国主最信任的长兄，另一个是古桑国主偏的幼弟，我选谁都不对。

我低歛着抬起来，角的余光见到了除了在上位的人之外，还有其他两人在场。

古桑国主抛来的这个问题，让我惊讶到不顾礼法的张大双看着前的人，古桑国主脸上那抹笑让我有些恶寒。

「草民在。」

就像七王爷说的那样，临夏的车队才刚消失在我的前，古桑的人就现在我面前说要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