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可以偷偷来。”两人闲扯了一会，卫成以自己要写作业为由下线了。

他仅有的写作才华主要提现在狗不通的打油诗上，一发后收获评论赞无数，翘着尾躺在床上聊天。

说实话张斌合是宁可考零分也不作弊的人，并非因为他心里有烈的德，在他看来这就跟打游戏开外挂质差不多，抓住是要被封号的。

一周没能上网的张小猪冲到网吧，拿了一瓶营养快线就坐下来玩游戏，玩了会又打开QQ，小弟不在线上，他看到上次没有回答的问题。“没怎么看，翻了两页扔了……对了我们期中考试了。”玩到五左右，张斌合伸着懒腰站起来，回家后在玄关看到卫成的鞋。走到客厅发现卫成看着自己，旁边茶几上有一张纸条。

张斌合了气，“不知，小弟你在就好了，现在都没人帮我打架了。”转念一想，“诶对了，你在哪里啊？我记得我们是同城的……近的话可以来见个面，去网吧包夜打游戏。”卫成为时已晚地发现填写的资料暴了自己城市，只好谨慎地回答，“我家人我得严。”

张斌合拿起来看，然后把纸条撕了随手扔了。家长会一般不直接公布成绩，而是采用给每个家长一张纸条，上面记录着孩的成绩，而张斌合的却有一科下面的成绩为零。

期中考试共两天，张斌合皱着小脸考了两天，回来后两放光，“成哥！我这次说不定考得不错！”

25.

如今他费劲气跟客服……哦不，跟成哥解释，从上上周买了一本参考书开始，一直讲到考试前两天了一和试卷上一样的题目。讲完后张斌合喝了一大杯，用小猪屠宰场前可怜兮兮的神看着卫成。

“信不信，反正我没有。”

家长会安排在周末，张斌合难得不学习，数完零钱脱缰的野狗一样冲网吧。这上卫成知堵不如疏，跟他约好晚上要回来吃晚饭，自己开着车去了学校。

第九章

“你了白卷，还是作弊了？”

卫成低将碎片们捡起，没有直接回应反而问，“你说你会考得不错，为什么？”

他打字很快，一连串字显示在屏幕上，“……还说我作弊，我作弊起码能前二十好不好，气死我了，明天去上学要是有人说我作弊，我就……”

卫成懒得理会他时不时的炸，从背包里拿一个纸盒丢给他。他打开一看，是修好了的金立语音王。张斌合嚎了一声到沙发上，“我的手机回来了！”当下张诗人决定在空间里作诗一首，

“小弟，在不在？”

过了会他又急吼吼地说，“嘛，不相信算了！”

第二天上学

张斌合觉得自己冤枉死了。

气泡慢悠悠飘上来一个字，“在。”

“我成绩来了，考得还行吧。”

“你就怎么？”

张斌合气鼓鼓地开，“我没有作弊。”卫成问了任课老师，下只是温和地说，“老师说最后一大题，你的答案和标准答案一模一样。”

在书桌前把单词抄在小小的卡片上，每天一篇理解。读书比混家族难多了，他在学校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像个冰块，在网上却是个十足的话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