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边用纸巾着嘴角的渍一边略带迟疑地：“那今儿这位……”

“是我妈的金主之一”，楚年答的极脆，拇指轻轻挲着白瓷杯的边沿，“不过，后来变成了我的金主。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差不多都是他给的，掐着指算一算，我真是稳赚不赔啊，就我这姿和年纪，能卖上这价钱，也算奇迹了。所以，面对我的时候你不要有压力，且不说我跟你哥是以命换命的兄弟，单就是重味的程度，你对我来说也是小巫见大巫。”

楚年弹开Zippo的盖，隔着雪亮的机注视着秦的睛，：“所

秦脸一红，也不溜达了，拽过一只抱枕垫在腰后，脑袋枕着沙发靠背，地看着楚年，低声：“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很奇怪，居然去勾引自己的亲哥哥，同恋也就罢了，还……”

秦登时就乐了，指着楚年：“一看就是刚被人蹂躏过，楚教，赏个剧透，用的前面还是用的后面？”

楚教抄起拖鞋就砸，哑着嗓：“不来就，蹲在我家门学什么母狗撒！”

在拌嘴方面秦从来占不到楚年的便宜，灰土脸的跟在楚年后了家门。作为一个资洁癖迫症，楚年已经修炼到就差用牙签剔地板隙里的灰尘了，家里哪哪都净得一塌糊涂。秦换好拖鞋后，格外贼地四溜达了一圈，即没在垃圾桶里看见用过的ky、tt，也没发现藏在衣柜里的只穿着内的秃老男人。秦二少甚是失望的踢掉拖鞋往客厅的布艺沙发上一横，结果姿势选择失误，躺下去的瞬间腰骤然涌上来一酸疼，疼得秦险些叫声，只能站起来着腰四溜达。

大片肌肤和睡的边沿。

秦一茶直接咽了气里，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伸长了手臂去抓纸巾盒，楚年慢悠悠地几张递了过去，：“我爸死得早，我妈把我扔给外婆一个人跑去闯世界，这一走就是十年音讯全无。我十三岁那年，她突然现，把我接了回去，带我住很好的房，上最好的学校。那个时候我才知，她一直在外面给人当情妇，位份，可能连三儿都算不上，就是款儿爷们养的一个小玩意儿。”

秦想了想：“他说要给我机会，但是我知，他有底线，着他的路走，我到死那天都等不到一个明确的结局，所以，在他喝的被里加了料。”

楚年摆了摆手，顺便从茶几底下摸了半盒烟来，寿百年的包装盒现在秦视线里的时候，他不禁有些恍惚，仿佛跟秦钊凑在一起，两个人换着完一支寿百年香烟，就是发生在昨天的事情。

楚年一边泡茶一边用余光瞄着秦二少的反应，看着他坐下又起立、起立又坐下地来回折腾，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您这架势，用的应该是后面吧？”

楚年抬手把秦架在茶几上的两条长扫了下去，一边往厚厚的白瓷杯里倒新煮的茶，一边漫不经心地：“变态？谁变态？你还是我？如果我告诉你，刚刚睡在我床上的那一位，是我亲妈的前男友，你会不会觉得我更恶心更变态？”

秦被楚年那自我厌弃的气吓了一，想劝，却有不知从哪里开始劝，只能端起白瓷杯跟他的轻轻一碰，声音小小地喊了一声：“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