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别人听不见楚年却听得清清楚楚，酸得他一个激灵，手臂上暴起一片疙瘩，学着秦刚刚对他比中指的样也对秦比了一下，：“一个带把老爷们活得跟闺中怨妇似的，丢不丢人！赶把你里那玩意切了吧，留着也是摆设！”

秦龇着小白牙，笑得没羞没臊：“嫉妒你就直说，咱俩谁跟谁！”说完还转过去冲躲在后疯狂偷拍他的妹妹们摆了摆手，一副知名偶像小鲜代表文工团下乡问的架势。

秦离开学校的时候还不到四，避开上下班的峰期还是好打车的，他随手拦了辆租车，回了秦钊的公寓。一门就看见凯撒蹲在玄关的鞋架旁可劲摇尾，开心得不要不要的样，秦抬手在它硕大的脑袋上了：“等我冲个澡，带你去见见老东家。”

秦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示意您就把心放肚里吧。

楚年翻了翻珠懒得骂他不要脸，正想跟他说几句正事，秦放在运动背包里的电话先唱上了，他对楚年比了个手势，长一抬直接从椅背上了过去，单手勾起书包背带，把里面的电话抖了来。

楚年挨着他坐下来，顺手把一条巾拍他脸上，：“这架势，你都快成院形象代言人了。赶明把你的一寸照片两米乘三米的尺寸打印下来，往校门上一挂——瞧瞧，院金字招牌！”

秦钊在电话那好脾气地笑，又嘱咐了几句作势要挂电话，秦转着珠左右瞄瞄，见只有一个楚年在旁，胆不由得大了起来，压低了声音对秦钊：“早回来，亲的！”

晏小北的店离秦钊的公寓并不远，秦找了蓝的牵引绳来，准备牵着凯撒步行过去。乖狗就是乖狗，了门也不撒，踩着小碎步慢悠悠地跟在秦脚边，吐着

楚年看着秦蹦的背影，打心里觉得造主真是神奇，明明守着个见不得光的庞大秘密，却比谁都活得光明磊落，他想了想，对秦：“院里换了新领导，我还没蹚平路，你小心着，撞人枪上，我可没那个本事救你！快要毕业的人了，长心吧！”

秦一边兔似的蹦着往前撩，一边远远地把话音递了过来：“我哥晚上外有场，我带凯爷去趟店，最近丫不怎么正经吃东西，我去问问老板是不是买错了狗粮的牌！”

中指，甩着满汗，把球拍和护腕随地一扔，在球场旁边上的休息区坐了下来。拧开一瓶矿泉喝一半往上倒一半，淋淋的短发刺立着，越发显得廓锐利眉英俊。几个外校来偷看的小姑娘险些尖叫声，嘁哩喀喳一顿快门声响，就差扑过来要签名了。

电话是秦钊打来的，告诉秦晚上临时加班，不能一起吃饭，让他早休息，不必等门。秦蹲在椅后，半是不兴半是撒地穷哼唧：“老难得想好吃的犒劳犒劳你，你个没福的想吃红烧鱼下辈再来吧！”

秦把收起电话把运动背包往肩膀上一甩，单手拎着球拍，故意往前了跨，风：“什么叫怨妇啊，人家明明是贤妻，过俩年我打算再生个孩，生男孩就叫秦靓仔，生女孩就叫秦女！名如其人！”说完，不等楚年扑过来揍他，转就跑。楚年在椅上对着秦的背影吼了一句：“哪儿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