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秦扮演的男三是男主的好基友，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只要是男主在的地方，就有男三的影。

他总觉得肚不适，但为了拍完全程，不得不忍着痛苦。

——然而皇冠必承其重，柳秦一个新人，剧组里的老戏骨尚且只能在镜前几次脸，他却比戏骨的戏份还重，这引起了不少人的抗议。

“赵导！要不明天再拍吧，柳秦嘴都冻紫了！”杨珏急得直脚。

这人是投资方来的，赵文玉不好直接赶走，所以脆就晾着他不给好脸。今天连着拍废十几条，赵文玉看着他的脸就烦躁。

柳秦演一场落戏时，和他合的演员多次现失误，柳秦不得不一遍遍重来。

赵文玉火气也大。

“有有有。间里有小太，我让人给你拿……烤一烤，等衣服了再拍，不着急。”赵文玉拍了拍柳秦的后背：“你拍的很好，在学校练过？”

他脆让副导演盯着屏幕，先一步走到柳秦跟前：“没事吧？”

只可惜和谐注定持续不了多久。

“你是不是病了？去医院吧，我助理就在门

“赵导，反正他老拍不好，让他一个人练着不就行了？”杨珏睛一转，想个鬼主意：“练好了再拍，还省时间！”

“在家琢磨过。”柳秦低答。

在公众视野中时除了助理外边还随时跟着三两个保镖护航，不可谓不威风。

“没。”柳秦肚疼得厉害，他不敢坐下，稍稍打弯就觉得肚绞痛。柳秦怀疑自己胃炎犯了，他裹单，有委屈的说了句：“赵导，有风机吗？”

屋里的化妆师不敢上前，还是随着柳秦门的杨珏拿过风机，一帮柳秦了发和衣服。

不过现在柳秦没落了之后再审视当年的自己……威风可太大了。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缓缓下，柳秦不敢坐，他把脑袋靠在墙上，努力撑着。

他看着那角错愕的神，脆让人把柳秦扶上来，让角一个人走戏。

接近十月的天气，温已经降到几度，再加上夜晚温度低，柳秦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非科班啊？那悟的。好好努力，以后一定有大成就。”

杨珏气得瞪，他早看那个角故意捣，从机位正对着的方向看不到他的表情，杨珏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他每次看柳秦挣扎着冒面就笑得极其猖狂，可惜在场的场工没一个面说话。

杨珏看柳秦一副追忆的模样，脆就不问了。等助理买来了零，杨珏分了柳秦一份，两个人边吃边看，场面十分和谐。

柳秦的份更像是男主的附庸，摆脱不了他的光环，因此只是个男三——但是光从场次来看，柳秦几乎可以算是第二个男主。

柳秦随着，他痛得有麻木了，两只止不住的颤抖，等赵导一走，他几乎是撑着才挪到化妆间。

他演技比不上老戏骨，主演的文艺片票房比不上新生代演员，得了两三影帝被路人夸了几句就得意洋洋……柳秦摇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活得还是不够通透。

他们不敢当着导演的面说，只能背地里文章。

“拍戏不是过家家……”赵文玉皱眉盯着捣的那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