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导定了阁楼的时间，没再像前一天直接给余橙打个措手不及，也不用憋。

到了夜，薄洺还没回来，余橙痴痴等了半天，实在有些难以自制，他钻到薄洺的被里裹着自己。

这人怎么这么狠呢，余橙说：“不。”

余橙想了想：“狡猾、韧、狠绝。”

“橙……橙哥，你今天什么内容……”

“打炮不能换个地方？房间这么多不

才刚探着，门锁突然一开，余橙连人带被从薄洺的床上了下来。

“我们……军训……”

房间里没人，余橙拿药吞了，这回没有大发神经，反而觉到特别的痛快、兴奋。缓下来后，他拿钥匙开了门去，薄洺还没回来。

在被健教练、营养师、武打老师和一堆陪练们再次折磨了一整天后，下午五汪导指示：阁楼2.0即将开始。

汪导，“你今晚先演狡猾。忘记后面两个，忽略角的背景。”

薄洺脸上也没有跟外人的那招牌笑容，直接冷地说，“还要我帮你？”

余橙冷着胀红的脸从地上爬起来，跟在薄洺的后面，两人都一言不发地走着，在楼层的公共卫生间停下。

在外面推门的应该也是剧组的人，脾气不好，直接来了一句草，薄洺说，“兄弟，我们这儿有事。”

倒是第二天起床时，冷脸瞥见薄洺的圈是黑的。

外面有人要推门来，薄洺直接走过去把门彻底反锁了，朝外面喊，“去别的楼层。”

余橙明白，前一天是让他真实的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情绪变化，从引起注意、讨饶、激怒、屈辱到绝望的反复过程。而接下来，则是让他带着真实的会行表演了。

“什么都练过了，你们？”

上完了小课堂，余橙终于拖着往房间去。

回去的时候，才看到赵林洲和林鹏互相搀扶着回来，两个人骨架也快散了。

他盯着薄洺床的白t恤看了一会儿，趴在床上，药副作用下，他情不自禁地把那t恤拿起来在里，放在鼻上使劲地闻了闻。

薄洺一去就要解带，还没解开就看到余橙一脸愤怒的神。

因为通告安排得太凑，余橙几乎都没有见过其他人。薄洺这一天去了哪儿，在什么，他一无所知。他也不知赵林洲和林鹏都在哪儿。

汪导：“给你的角三个关键词。”

余橙：“外表可怜、内里韧、有仇必报？”他后面还有十几个描述角的词儿跟着，在他看来关键词很难总结一个人的复杂。

薄洺：“你跟我来一下。”

屋里换了新的，余橙残忍地把它们都掐下来。

余橙：“……”

两个人推门去，余橙还能听到他们一起猛摔到床板上/的声音。

他现在看到薄洺，就想狠狠@#￥，虽然只敢想想。

就睡了，竟然睡的好。

余橙转就走，薄洺胳膊猛力一拉，把他摁在小便池前，用脚锁了门。

薄洺：“……”

汪导笑，“怜由心生，心由相生，是因为你狼狈又丽，所以才可怜，而不需要你演可怜。你再换一个词。”

“你不，你不我先了。”薄洺一声叮咚地完了，把拉链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