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染，我说过你多少次了，开群的时候不准私聊！”孙局刚准备让许如生继续介绍案情，就看见顾林染和樊希在底下嘀嘀咕咕的，“樊希，你上西伯利亚打野狼去啦，怎么这么久，你们一组的奖金也都不想要了是吧？！”

“我报的警，初步勘察了一下，凶手设备专业的，就是职业素养不怎么样，我怀疑，不是老手。”顾林染看到孙局在喝，下意识的也想摸茶杯，突然想起来杯还在顾青的包里，“不好，那个谁，快去会客室，把那个

孙局突然想起好像上周是有这么个事，最近局里没什么事，刑侦支队的支队长退休了，顾林染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自己也不想给他提正，正忙着跟市里领导商量这个空缺怎么填的问题。

“行了行了，小许，你开始说案情，”孙局了茶杯里的茶叶，抿了一茶，“小钱，小梅，你们俩第一天职就逮着个案，要多听多看，好好学习。”

“新来的？”顾林染坐在孙局边，诧异的看着他，“我怎么不——”

孙局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扭看着顾林染：“三起？你怎么知？”

“儿，儿！”顾林染被几声轻唤叫回了思绪，定睛一看，是许如生在叫他。他瞥了幻灯片，清了清嗓：“不是两起，是三起，今天中午乐谷，被袭击的不是小丑，是一个装扮成玩偶公仔的工作人员，南城分局赵盼接的警，伤者已经送医院了，这么看来，用的是同一支枪，一会让妞去南城要卷宗，并案调查。”

许如生把幻灯片切到第一张，顾林染缺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了那个姓钱的小伙上，手不错，能跟他过几招还丝毫不落下风的，整个警局也只有禁毒支队的龙四海了，只是这张脸怎么就看着这么熟呢。

“对……对……对不起，儿，我……我……刚下火车就……啊就……一路狂赶，差没……没……气绝……亡。”跟在顾林染后的年轻人大着气，坐在了顾林染边的椅上。

“你给我闭嘴，”孙局怕了顾林染那停不下来的话了，“你吴阿姨的微信都来了好几条了，我回家吃饭，赶的！”

“孙局，我上星期跟……跟你请……请假——”樊希一张，结更严重了，想要抓解释却事倍功半。

还有一个小梅，哪个是小梅？顾林染在黑暗的人群中扫视着，终于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女孩，丹凤樱桃嘴，好古典的女，怎么就当了警察了，应该去当明星。到了这只有廖恒一个姑娘的刑侦支队，不就等于一块五空投了虎山么。

片，不同的枪击现场，却都有着类似的背景。顾林染正准备反手关门，一个人冲了来，一推门差砸中顾林染的面门。

顾林染把他拦了下来：“这个费劲，孙局，你上个星期不是批了他五天的假回老家嘛，他是今天回宁江，您面儿再大，也不能指挥火车超速啊。”

“作死啊？！”顾林染低吼了一声，指了指坐在第一个位上的孙局，“想谋权篡位啊？！”一边说着，顾林染闪让他来，把门扣上，领着他往投影前的位置上走去。

顾林染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行了行了，再听你说话我就要气绝亡了。”

这句话一说完，原本脸还白着的另一半人又乌泱泱的黑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