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比起这小，他更无法放手这段情也说不定。

“……”绷着牙关，聂岩没回应，继续无言地盯着地板。

“不可能。”摇，白夜翔收敛了方才脸上的戏谑，“是分公司，不可能是总。”

但仔细解剖，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生气。

倦怠地伸手着角，他垂眸自嘲起来——

“我去Ranold以后，我们异地的事情。”

“喂。”单手覆上聂岩肩膀，白夜翔缓缓向对方靠近了些，“怎么了？”

伸手扯了扯领，聂岩仍然能到挤压的那份怒意。

毕竟面对离别，他比这小更心。

“……”动了动结，白夜翔没有再搭话。

“……”闻声，坐在旁边的白夜翔表情仿佛被时光机定格般，半天没动弹。

兀自反应了一会儿，他表情才渐渐沉下，一字一顿：“什么？”

什么异地？”

——他……不想走。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得这么了？

“不是Ranold分公司？”白夜翔笑着哧了一声，“那是哪公司？”

白夜翔笑得更开：“岩，Ranold分公司虽然在城郊，但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明白么。”耸肩，他摊手，“实在不行，我跟你搬到那边再租个房不就行了么。”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两人就那么沉默着，任客

很想。

“担心我们异地。”聂岩转过脸，表情很严肃。

只是——

“异地？”注意到聂岩是第二次提这个词，白夜翔挫败一笑，“所以我就想问你什么异地？”

但现在心下叫嚣的难耐却让他莫名有嘶吼的冲动。

他也很想任一次。

静默了一会儿，他看着对方真挚的，表情渐转恍然。

“小。”长长叹了气，他单手蹭发梢，“不是Ranold分公司，知么。”

“岩？”走到聂岩旁边落座，白夜翔躬向前，侧首眯盯着他，“你没事吧？”

“是总没错。”聂岩继续靠在沙发上，声音黯淡，“我下午的时候给学校打电话确认过一次。”

这一次，他真的没办法再继续包容下去。

“我签约的是Ranold总。”直接仰在沙发上，聂岩伸手眉，“估计过不了两天就得走吧。”

手掌覆上脸烦躁地搓着，他很想像往常那样接受现实。

微微攥了攥拳，聂岩受着指甲硌在掌心的痛，眯。

伸手了把脸，他长长一声叹，有莫名的挫败。

还不想就这么和这小结束。

而每次面对这小，他渐渐发现即便他很想保持冷静，已然全徒劳。

真的不想走。

是恼火自己的不淡定从容，还是不这小的若无其事，他已然分不清。

——对他来说，他很少主动去争取什么。

“……”看着那小畅然的脸，换聂岩哑然。

看着那小一雾的样，聂岩苦笑，转走到客厅沙发落座。

“你一都不担心么？”声音比平时更低一些，聂岩侧颜没有表情。

“是Ranold总。”聂岩视线如冰刃，“在国。”

“？”一脸莫名奇妙，白夜翔挑眉，“担心？……什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