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没跟我说过，”顾飞说，老徐一脸不相信的样看着他，他把烟掐了，“你不信也没办法。”

“吧吧，别让教导主任看到，要不我也要写检讨，”老徐叹了气，看着他拿了烟上之后才又继续说，“这个事儿是跟你没什么关系，但是跟蒋丞有关系，我看你俩关系还是不错的……所以想找你聊一聊。”

老徐小声说：“老李也没说为什么蒋丞要跑，就只说有矛盾，说蒋丞跟他置气……”

“那人的话不能信。”顾飞说。

老徐一脸“这是一个秘密事情”的表情，顾飞只得跟了过去，在厕所旁边的一张石凳上坐下了。

“行吧。”顾飞没再说别的，玩着手机走了教室。

“我有儿事想问问，但是这个事一定要保密。”老徐说。

“嗯。”蒋丞应了一声。

“哦，”蒋丞睁开睛，闷着声音，“我中午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不过走校门的时候他一就看到了蹲在学校对面街边的几个人，旁边有辆托，上面坐着的是江滨。

顾飞低叼着烟，过了一会儿才问了一句：“你想聊什么？”

“我找你有事儿，”老徐招招手，“来。”

“唉，你也不知吗？”老徐重重叹气，“他爸爸来找过我。”

“没胃，不吃了。”蒋丞重新闭上了睛。

“嗯？”顾飞有些吃惊地抬起。

顾飞推了他好几把才把他推醒：“哎，放学了。”

“也不吃东西？”顾飞问。

“李保国啊？”顾飞说，“他来学校了？”

“顾飞，”老徐在隔班下了课路过他们教室门的时候过来叫了一声，“你来一下。”

顾飞看着老徐，坐着没动。

“哦。”顾飞应了一声。

“没有，打的电话，”老徐说，“他以前就认识我，他那个大儿李辉，以前也是我的学生。”

“放学一块儿走吧。”顾飞说。

顾飞没再说话，看蒋丞那样估计不太舒服，他低继续玩着手机。

让你等我一块儿来学校的吗？”

“……我忘了。”蒋丞趴在桌上半闭着睛。

顾飞没再说话，站起来回了教室。

离家走？

“行吧，唉，”老徐摇了摇，“你也不要问他，我再跟老李谈一谈看是怎么回事，明天就期中考了，考完了再说吧。”

“不上厕所，”老徐说，“这边人少。”

“所以我才想找你问问，我直接找蒋丞，他那个脾气，肯定不会说，”老徐一脸发愁，“这么优秀的一个孩，这些事要是理不好，是会影响学习的啊。”

下课的时候他放下手机往蒋丞那边看了一，蒋丞趴桌上捂着个罩睡着了，看上去还睡得沉。

顾飞有些无奈地收了手机，慢吞吞地走教室，跟在老徐后。

“你知蒋丞离家走了吗？”老徐问。

蒋丞一上午都无打采，去医务室拿了冒药吃了之后脆趴桌上呼呼大睡，一直睡到中午放学。

老徐下了楼就往教工厕所那边走，顾飞停下了：“要不先说事儿再上厕所吧？”

“跟我没关系的话就别说了，我不想闲事儿也不想替谁保密。”顾飞习惯地摸了一下兜想拿烟，但看了一老徐又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