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把这活儿给你，包括这次战俘的理。”

“是啊，我这心里只有两事儿，要么打仗，要么打炮。”

【扈从：骑士和贵族的随从】

“你要是想调查，就自个儿去调查。”我喝了一大酒，气泡涨得我的胃有些恶心。

一些俘虏大叫，然后用刀自残，看自己的血。

我看不见了。他蒙上了我的睛，绑住我的四肢，让我动弹不得。我看不见，却受到他的指尖。抓住我的下颔，掐着下颔骨下侧的，那儿很脆弱，不需要很大力气，就让我疼痛。我经受过许多疼痛，刀枪，兽牙，甚至是车的撞击，都没有他的手指带来的觉。

“我是健康的，救救我！”俘虏们跪着，尊严和荣誉已经一文不值，“北境的永冬城已经被传染病染完了，我们逃了来，一些病鬼也混着我们逃了来。我不想死，但是那病比死更加可怕。”

我走房间，发现他不在笼里。

几个扈从的，我直面他们的首领。他的战很壮，黑的骑甲上还残留着敌人的血。我原以为他是一的战士，却没意料到他的反应那么迟钝，我的双手剑已砍下，他还在迷惘。战场上迟疑无疑是送死，我依他所愿，顺势挥剑，枭首。

于是，我从要的庆功宴上溜走了。史东把我拦住了，他说我该留下来，谈谈传染病的问题。

痛，着迷幻药，仿佛是什么勾魂术，我使不上

突然，我觉后脑收到冲击，疼痛，麻木，胃痉挛，都来了。

我想到许普诺斯，也许他知，但是他不会和我说话。我的甜梦，我的初雪，他安静的躺在我为他打造的银笼里。

战场上的腥味格外刺鼻，我们发现一些尸着黑的血。像是某诅咒一样，让我心烦意。

“血腐病，他们有血腐病！”

我想见他，抚他，他。凯旋而归，然后享受他的。

许普诺斯，我的甜梦，我的噩梦。

我永远忘不了，黑的血从对方的尸上溅来，落在雪上。

我在想，如何能让许普诺斯和我说话。到他失神，还是更加猛烈的游戏？

“他们的血会变黑，他们的脑会坏，他们会变成行尸走，却不会死。那病很容易传染，远离那些黑血者！”

“你这只会打仗的野蛮人。”史东嘴上不满，但我知他在窃喜。

我注视着俘虏的睛，问他：“到底是什么。”

他会喜这个活儿，只要他的动作不威胁到我的地位，我愿意给他这甜。把这些战俘卖给隶贩会得到一笔不错的报酬，而我现在不在意这零。

“这很重要，如果我们的兄弟中有人被传染了？我们得防范措施。”

第4章—我知，我也很想知—

敌军的气势弱了，几乎没有了，冰上血凋零了，他们已经全军覆没。

前方的山丘之影离开冰窟窿，悬挂在山的冰锥上，着的血。

我和手下割开俘虏的肤，把黑血的病鬼宰了净，他们的数量超我的想象。我想知北境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