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说话难听？有些事了就不要怕人说来。”莫凡说：“徐清是你捧在手里的宝贝对吧？”

小时候莫凡很可，也很黏着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他居然有些想不起来。

这样最好，让他们凑一堆去吧。

“提清什么？”卫旭不兴。

“是小的，但比我厉害多了，不然怎么能无声无息地把莫家垮。”莫凡说：“我可没有能耐可以向你们卫家报复……”

“他当时还小……”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徐清很厉害，卧薪尝胆十几年终于借你们卫家的势力把莫家搞垮了。”莫凡目光寒冷如冰：“而你一边把徐清当宝一样着一边跑来救我，是想恶心我还是想恶心他？”

每次想起卫旭现时自己有过的动就像吞了苍蝇一样。

真可惜。

是和清呆在一起时他又会控制不住地想起莫凡，想到自己和莫凡越来越僵的关系。

不卫旭的表情有多彩，莫凡冷冷地说：“你还是让你们卫家当初参与过‘倒徐行动’

如果能回到当年，他拼死也要阻止父亲门检举徐家，拼死也要离这些疯远远的！

莫家人都大公无私、刚正不阿，只有他这个不学无术的“恶少”是异类。

“你什么意思？”

想到这几年自己为了调查当年的真相所的一切莫凡就觉得荒谬，他觉得自己倒了八辈的霉才遇到这些人！

忽然又想到那个把这事当笑话告诉他的霍家太爷，那家伙最看人痛苦，徐清被他盯上了恐怕也不会太好过。

早知多活几年是为了看这笑话，他就该跟家里人死在一起！

卫旭脸变了。

莫凡也知卫旭是无辜的，可是这事实在太恶心人了。

偏偏他连报复也别想了，因为当年徐清利用卫家毁了莫家，而现在徐清傍上了霍家太爷，准备调转枪对付卫家！看来徐清也被卫旭恶心得不轻，卫旭这十几年给他的关都不要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知主谋是徐清以后依然住在卫旭提供的地方，徐清可以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他也可以。

“不用摆这表情，我早就不喜你了。”情这么奢侈的东西，他怎么要得起？莫凡目光平和：“我知你讨厌我，你何必勉自己当个好人？当初还不如让我跟家里人死在一起，至少我不会觉得这么恶心。”

莫父明明是被人栽赃陷害，却一声不吭地服从组织理。但莫凡不会，他不甘心，这几年他一直在想办法追查当年的事，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才慢慢发现一些线索。

可惜回不去。

“徐清能耐可不小啊，看把你迷得。”即使是讥讽的话，莫凡的语气仍然平淡。对于卫旭他是真的放下了，所以把话摊开来说：“如果不是我借用了别人的情报网，还真查不来他是贪徐家的后代。‘倒徐行动’以后你把他接回了卫家，帮他隐藏份——你不是有收留罪犯后代的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