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很久之前的事，就别想了。要想也要想你的夫人——我。”沈清松开他的腰，握住他的手，半开玩笑地用小女人语调哀怨，“将军要是想了别人，可叫你夫人我好是伤心呐。”

“小少爷？？夫人生的？”

桓国公疼陆沉，直接把那些人轰了回去。陆沉却憋在房间，不去。他是差死掉，被送到桓国公府寄养的。桓国公对他很好，他也喜这里，甚至比他原来住的地方都要喜得多。

可是惹事的孩没几个人喜吧。当时尚且还小的陆沉心里，他不想让桓国公觉得他是个坏孩。

“你不要胡说。”陆沉受不住沈清不正经的样，“正经儿。”还有小宝看着呢。

青州远比皇好多了。

陆沉长得慢，十来岁的时候，还比同龄人矮上一个脑袋。那时，也有同龄的男孩见着面不说话还老是冷冰冰看起来很是沉的陆沉不，几个人合起伙来，想来围殴陆沉。虽然七八个人最后翻倍陆沉收拾了一顿，打得牙齿都掉了一地。

虽然也没几个敢围观陆沉的。

虽然他不会像别的孩那样，会说甜甜的话，也不会笑，看起来永远都是沉的模样，可是……

“……”

，风平浪静的。这叫什么锅什么盖，哎不对，什么词来着，天生绝对？？”

路人的围观和议论，沈清是没听见的。听见了，大概也就是心里笑笑就过去了。他如今幸福满，何惧这些言论。有所不得，才对这些话分外吧。

“看不起火军？”

“小心，看着台阶啊。”沈清极快地抱住陆沉的腰，后怕地看了看台阶，“怎么老是发呆，差摔了空。”

“是吧。你看，是不是和夫人长得很像……”

“这太惊悚了，夫人不是男人吗？”

“是天生绝！喂，你家汉军营里什么兵啊，常常能见到？”

他对七岁之前的印象其实已经不。金碧辉煌的殿，个个貌的女，涂脂抹粉的妃，还是拈着兰指的公公……这些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沈清当然不是无缘无故不正经的，他发现，只要自己不正经，陆沉就羞臊起来，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情绪抛到脑后去。只

小宝没领会陆沉的意思，反倒接了沈清的话：“爹爹爹爹，除了爸爸，还要想小宝哦。”

“想到一很久之前的事。”陆沉摇。

“伙房里的烧火工。”

他们三人正走到下台阶的地方，陆沉却不知在想什么，路都没看，差一脚踩空。

他一手抱起小宝，一手拉着陆沉的手，两人离开大殿之中。他们为了上第一注香，来的早，这时离开，正与赶来的香客们逆向而行。有路过他人惊讶地捂嘴的，也有见了连忙欠作揖的。沈清心，幸好来早了，没碰上人更多的时候，找来不必要的围观。

“……没有没有，唉，将军带着那小孩谁啊？”

“你真没见识。那小胖娃娃都将军府一年了，现在天天都是将军府的老家和大丫带着，不明摆着小少爷呢。”

那几个男孩回家就鼻涕泪一把告状，几家人仗着桓国公向来仁慈，而且向来有清白正直的好名声，一起来国公府讨要说法，非说国公府仗势欺人，欺负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