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怔了怔，才意识到顾无忧说的“他”，正是面前这一尊山神像。他瞬时哭笑不得的：“长可真是……”

令狐冲心下激，又对着顾无忧一拱手，笑：“我记下了。”

两人对视一，许多话不必明说，已各自了然，尽在不言之中了。

顾无忧在心里叹了气，语气仍是淡淡的：“江湖向来人心难测，我即便有心解释，他们也未必会相信，反而有可能被人再次带局中，令我陷万劫不复的境地。”

令狐冲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我知长是被人陷害，可是为什么不去向金捕解释呢？现在悬赏令一，不少江湖人都会来找长的麻烦，这时无论想什么，都要束手束脚，未免太不痛快。”

此时天已蒙蒙亮，昨晚下了半夜的雨也在这时停了。顾无忧知接近冬日的天气都亮的晚一些，想必现在的时辰已经不算太早，担心另有追兵或者刺客，：“天已放明，你我该各自赶路去了。”

顾无忧眸光一转，语气微冷：“你解释，他们难就信了吗？”

此时他们已经走这间山神庙，屋外的晨曦照在顾无忧的上，竟映的他眸沉似望不见底的湖，浑仿佛也发了淡淡的白光。

这些话，令狐冲临下山前岳不群也对他叮嘱过，甚至所言比顾无忧的还要语重长上许多，只是这一次他才算是亲验到，因此也格外的刻。

——不似凡

顾无忧估摸着他把令狐冲的三观敲的有碎，未免让一个光好少年由白转黑，语气缓了缓，：“我这次一时失察，陷敌人的圈中。行走江湖，最忌失了防备的心理，这是我的过错。不过……”他话风一转，又：“虽说防备之心不可无，但也不必过于拘泥，行事间也应利落大方，方不失我江湖儿女的品格傲骨。”

令狐冲一窒：“我愿替长解释……”

上忙？”

顾无忧整理好衣服，便来到山神像前，从背包里掏以前任务时剩下的香。他一挥手，掌风将三香燃，接着对破败的神像微微弯，鞠了一躬，又将三炷香在积了不少尘土的香炉上面。

令狐冲终于呐呐无言了。

顾无忧摇一摇：“多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就可以了。”

顾无忧又：“我还托他照拂你些，望你一路顺遂。”

令狐冲了一声好，将上仍披着的衣服还给顾无忧，自己则自告奋勇的收拾火堆去了。

令狐冲忽然意识到顾无忧的用意，顿时心再一次温熨，动不已。他定了定神，笑：“长不让这位山神也保佑自己这一路上顺利？”

令狐冲已经将两人昨夜的痕迹毁去，此时来到顾无忧旁，好奇：“长信这些？”

顾无忧闻言，扭再一次看向令狐冲。

令狐少年，你刚下山，还不知江湖险恶啊！

况且令狐冲观顾无忧应该是一向寡言少语，这次为了开导他肯说这么多话，也足见其仁义善良的内心了。

顾无忧转看他一，淡淡：“多亏他护了你我一夜，合该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