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树说完这句话，就看到顾念尘的脸冷了下来，也不是很冻人，就是今晚看他的笑容看多了，觉得现在这副表情有令

他拿平时消毒用的酒，在纸巾上了，然后认真地了一遍琴，才递给叶树。

“不贵，我用新生奖学金买的。”顾念尘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盒，叶树就把它放在了桌上。

熟悉优的旋律逐渐响起，顾念尘看着叶树，想起第一次录音的那天晚上，那个时候他还不知叶树就是小树，两个人还是陌生人，人生真的是充满着意外和惊喜。

叶树全程带着笑容看他的动作，他接过琴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记得录音。”

“你看，其实很简单，大多是单音，没太多技巧音。”他把谱递给顾念尘。

叶树打开后就愣住了。

“给我的？”叶树惊讶地挑了挑眉，他还没收到过圣诞礼，而且完全没想到顾念尘会给自己准备。

“我知哪里不对了。”叶树完之后就立即说，“这里是sofasosomi，我写成了sofasomi。两个半拍的somi，不是一个一拍的mi。”

顾念尘又了一遍，已经很畅了，叶树听完轻微地皱了皱眉，“还是有不太对，这样吧，你听我一遍。不过我没带琴，你介意我用你的吗？”

顾念尘，打开手机录音件。

“很漂亮，但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叶树虽不知价格，但本能觉得不便宜，他不想欠别人人情，即使这个人是顾念尘。

他看着包装简洁的小盒，再次确认了一下，“真的是给我的？那我打开了。”

叶树认真地搜索着记忆，了大概十分钟把谱写了来，他写的是简谱，省事方便。

“谢谢你，小土，尽我很喜，但真的不能收。”

顾念尘刚完最后一个音，叶树就鼓了鼓掌。

顾念尘笑着了。

顾念尘拿琴，仔细地了，尝试着开始奏。

盒里装的是一块手表，银的金属表带泛着冷光，宝蓝的镜面像挂满繁星的夜空。

顾念尘对着改好的谱又了一遍，叶树听着听着就跟着哼起来，脸上带着笑容。

“不错，全对，很好听。”

顾念尘对着他笑了笑，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书包里拿一个盒，递给叶树，“圣诞礼。”

顾念尘听完他的话，瞬间睁大了睛，如果是别人提这要求，他估计会一言不发把对方赶走，但听到叶树的话，他下意识地摇了摇。

顾念尘了，又了一遍，这次比上次好多了，但叶树还是摇摇，“连音得不太对，中间断了。”

那一刻他突然就发现原来真的存在睛里有星星的人，而且那星星是如此地亮，直照他的心底。他生生抑制住泪的冲动，对着叶树挤一个艰难的笑容。

因为是第一次这首曲，所以不怎么连贯，叶树全神贯注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在谱上改完，把琴递给顾念尘，“你再试试，应该没问题了。”

“有生疏，多练练就好。”他听完第一遍，然后拿过谱说，“有三个地方得不对，这里是升fa，你刚刚没有半音键，这里是连音，还有一个地方像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