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雨澈立刻哑了火，只满目凶光地瞪着同父异母的弟弟。

“戚雨溟，说一说刚才是怎么回事。”戚云恒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下面站着的四个儿女，准备将他们挨个审问，逐一击破。

戚云恒没有装模作样地询问前因后果，也不打算当着一众伴读、一禁卫、一群太监的面责备哪一个皇皇女，将目光在他们四人的上逐个扫过，然后便漠然问：“像今日这般责打尔等伴读之事，可还有过？”

但这样的想法即便是戚云恒也不好宣之于。

门后，戚云恒先将殿中那些不相的太监女全遣了去，只留了魏公公在边伺候，然后才调转形，在大殿正前方的龙椅上落座。

“够了。”戚云恒不快地蹙眉，制止了儿女间的争吵。

——因为你最有可能被立为太？

戚雨溟咬了咬牙，终究也选择了开，“我的……不曾。”

戚雨溟和戚雨习惯地互望了一，很快就也步调一致地行动起来。

“有！”见戚云恒没有打骂训斥，戚雨澈的胆一下大了起来，“教文书的王太傅，教礼学的曹讲师，还有教术的武讲师，全都打罚过儿臣的伴读！”

说完，戚云恒转朝殿外走去。

“教礼学的曹讲师也曾责罚过儿臣的伴读。”戚雨溟赶话，一方面让自己不再显得那么与众不同，另一方面却是将皇兄的注意力从皇妹的上移开。

“武讲师不曾责罚过儿臣的伴读！”戚雨上接言。

二皇戚雨溟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开了，但讲来的内容倒

，小心翼翼地拨开伴读，站到了大皇戚雨澈的侧。

戚雨霖依旧留在原地，只放下衣袖，将伤痕遮掩起来。

戚雨被戚雨澈这冷不防的一声叫喊吓得缩了下脖，但上就瞥了侧的戚雨溟一，跟着说：“我……我的伴读也被卢讲师打过手板。”

然而不等他们二人达成一致，一向对戚云恒畏之如虎的戚雨澈便抢先发声，“有！我的伴读就被他用戒尺打过，不止一次！”

戚雨溟和戚雨再一次面面相觑，仿佛在用目光意见。

等到一堆小萝卜都被领了偏殿，戚云恒这才转过来，对四个儿女：“你们四个，跟我来。”

戚雨霖立刻迈步跟上。

不只戚云恒，偏殿中不少禁卫和内侍都冒了同样的猜测。

果然，戚雨澈上转移了炮火，气鼓鼓地反驳：“连手板都没打，就是把礼学的章程抄写了几遍，那也能叫责罚？！”

对于三个孩的答复，戚云恒也没有当场置评，只控制着脸上表情，继续问：“其他的太傅和讲师可曾有过类似的行径？”

“那是因为你是女的，他本就不稀罕教你，自然也不会你！”戚雨澈恶狠狠地瞪了戚雨霖一。

只有戚雨澈的反应最为迟钝，见着戚云恒已经了偏殿，看不到了，这才一咬牙，一跺脚，一路小跑地追门去。

魏公公应声而动，叫来几个年轻太监，安排人手送伴读们。

戚云恒没再理会四个儿女，转叫来魏公公，让他派人把皇皇女们的伴读全送回家去，顺便告诉他们的父母家人，中休学十日，十日内，无需他们再作陪。

戚云恒把四个孩带回了轩辕殿的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