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一张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满脑剩下的都是“曹烽不记得我了”之类的东西。

“放着吧。”秦裴应了，没有看他。

“你......是谁？”

“八年了。我读大学的时候就喜他。”

“你说什么？”

曹烽不醒，他的胃好不起来，一整天吃的饭都没多少。晚上也睡不好，神越发憔悴。没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嗯。”秦裴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自认现在不到像秦裴这样，一个人到了骨里。

或许只是很喜老四罢了。

“？”

“我跟他聊聊。”严凛无声地动了动嘴，把余之行推了门外，顺便搬了块椅在他旁边坐下，斟酌了一下才开，“你喜他多久了？”

严凛低下，若有所思。

“累吗？”

“临哥，吃饭吧。凛哥，你也在啊。”

医生过来给曹烽看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了，这段时间要好好休养，不能剧烈运动。”

吃的饭都是明带过来的，睡觉也是在陪护床上。

这么想来确实有很多破绽，如果真的不认识他，敌意应该更明显的。

反正对曹烽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余之行不是很在意。

现在不行，以后呢？

“我们认识吗？”

明目送严凛了门，转过来：“临哥......”

“什么？”

严凛推了推余之行，示意他去。

他查过顾临之这个人，什么都没有。

“裴，我没有忘记你。”

“你......”秦裴一下红透了脸。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不好意思，请问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严凛还想说什么，明带着饭走了来。

他现在没什么心思关心别的事，只希望曹烽能早醒过来。

“当然记得。”曹烽皱皱眉，奇怪地看着他。

严凛愣了一下，他不仅没想到秦裴能喜他那么久，更没想到他那么早就见过曹烽。

秦裴，又摇摇：“值得。”

不是没有劝过，但就是不听。

“嗯。我先走吧，改天再过来看他。”

余之行和严凛走病房，在沙发上坐下。

秦裴拿了枕垫在他后，伸手了床铃。

秦裴看着曹烽发呆，很久之后才拿过床早就凉掉的饭随便扒拉了两。

一抬，对上的是一双如墨的睛。

秦裴的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之无味。

“别哭别哭，我逗你的逗你的。”曹烽一下就破了功，慌慌张张把人揽过来，抬手替他掉泪。

“还没醒？”余之行看看曹烽，再看看秦裴。

秦裴还于恍惚的状态，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明把东西放在床，叹气，走了病房。

“谢谢医生。”

秦裴回过神，看了看四周，确定严凛是在和他说话。

“曹烽！”秦裴从椅上站起来，椅翻一仰倒在了地上，“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曹烽摇摇，从床上坐起来。

秦裴苍白着脸，觉世界都崩塌了。

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