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跟我说，现在唯一能帮上忙的可能就是你了。庄园里的人都认识我，但认识你的人极少，你要潜庄园会容易得多。威廉说他有办法带你去阿尔伯特那里。无论如何，你得说服阿尔伯特，消极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有时候，他必须反抗。我相信他会听你的话。”

待雅各和埃尔看到不远庄园的廓，车终于在树林边缘停了下来。埃尔给雅各指了方向，便让他一个人继续之后的行程。很快，雅各就看到了正在庄园后门等待的威廉。威廉并不多话，只帮他换上维涅家男仆的衣服，叫他端好餐盘，嘱咐他跟后，带他了庄园主宅。

雷耶先生话：“这倒未必。维涅伯爵上次来宣布停演的时候，只字没提枢密院的事。在我看来，他还不敢动用枢密院的名号——现在三级会议临近，要是传风声说枢密院公然手民间文艺，特别是我们这样影响力比较大的剧院，反而会挑起对立，制造矛盾，给第三等级提供舆论武。这是老伯爵竭力避免的。这只能是他私人的行为。”

“这就是为什么我很担心。”埃尔忧心忡忡，“阿尔伯特知庄园的每一条密，以前也常常偷溜庄园，这次想要逃脱应该是轻而易举。但他却没有这么，实在是很反常。我昨天没见到阿尔伯特，但见到了威廉家。他也在为这事发愁。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你的帮忙。”

么事？”

“可这样他们会怪

雅各答应了埃尔和雷耶先生的请求，排练一结束，便搭了埃尔家的车，趁着夜赶赴黎郊外的维涅庄园。和埃尔一样，他担忧阿尔伯特的安危，也期盼再次见到阿尔伯特。但他还是心中忐忑。大家都对他委以重任，但他对维涅伯爵的动机还是一知半解，他不知伯爵对阿尔伯特了什么，也难以估量阿尔伯特逃脱的后果。雅各更不知自己是否有勇气直面阿尔伯特，越过那些过往的冲突，给予他友谊和支持。

正是晚餐时间，主宅里的人们都集中在餐厅，雅各一路上并没有遇见很多人。这庄园比雅各之前见过的几贵族人家都要豪华宽敞得多，经过挂满维涅家族画像的长廊时，雅各几乎要驻足观看，但还是立刻低下去，快步跟在威廉后，屏息听他和偶尔经过的仆人们打招呼。

“我猜得来，阿尔伯特和你们第三等级走得太近了。维涅伯爵素来是王室的亲信、枢密院的中力量，阿尔伯特的哥哥弗朗索瓦这次又成了第二等级代表，他们早就看不惯阿尔伯特和第三等级的关系了，准是想在第三等级前把他隔离起来，免得他什么篓。”

雅各也认真推敲起他们的话来：“可如果这只是伯爵的私人行为，阿尔伯特怎么甘心任人摆布？”

雅各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警觉起来：“难是枢密院下令控制他的行动？”

直到两人来到一偏僻的走廊，威廉才停下脚步：“伯爵老爷和大少爷最近公务缠，今晚都不在庄园。大少爷的家人也从不会到这个角落来，这里只有我能，所以您不用顾虑。”

埃尔补充：“这就是为什么我跟雷耶先生都认为，继续演不会对剧院造成什么负面影响，老伯爵不敢挑起那么大的事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