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事，还是迟些告诉季无月为好。

功震主是历朝历代都无法避免的，如今季家树大招风，想要扳倒季家的人不在少数，黄威和曹桧如今是盯着季家，一旦季家有任何的把柄就可能立刻沦为阶下囚。

回到营帐里面，见季无月正在铺床，宋垣笑着上前，忍不住：“你这样，我会忍不住和你闹起来，日后我们归隐，你——”

“多亏太傅教导得好。”说完宋垣坐下，示意季长风也坐下，看了一言又止的季长风：“你是他的父亲，你该比我了解他的，我自问了解他却始终不懂他的顾虑，现在我知，他有他的顾虑我也有我的顾虑和持，季卿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也不人所难，若是为了非国事和与这场仗无关的事情请朕过来，那朕想，我和季卿怕是无话可说。”

“你的意思是？”

“宋垣，我们不归隐，你和我在一起，并未什么见不得人的。”

“有劳季卿了，季家的功劳，朕……都记在心里。”宋垣转，弯腰把季长风扶起来，“朕只希望，季家的人，不要为难无月，他在季家，即使无功，却也无过。”

宋垣心疼季无月，上次林止修家中的事情已经让季无月心里留下抹不去的痕迹，若是季家事的话，不是季家谋反就是他死季家，不是那一可能，宋垣都不愿意见到。

“待到天下安定的时候，我什么都听你的。”季无月站在宋垣面前，看着宋垣的睛，神情坦，无一的遮掩，“你平

风连忙要起下跪，宋垣上前扶住季长风的胳膊，里一片坦不见从前和季长风的针锋相对。

“老臣明白。”

宋垣走了去，想起刚才季无月送自己来时担心的神不由得想笑。季无月真是还把他当从前莽撞的少年，殊不知他已经在朝中布下一盘棋，就等着最后一步将那些不听话有异心的人一个个除掉。

先发制人的把自己的立场说了来，宋垣不是不担心季长风，正是因为季无月一直顾虑这季长风，一直顾着季家，他才会来这里见季长风，对季家不再和从前一样。

季长风显然没想到宋垣会这样说，楞了一下才：“皇上有自己的分寸，老臣自是不敢多问，但是老臣斗胆请皇上凡事以大局为重，以天下为重，先帝仁德，以和为贵，但我不犯人，旁边却对着我们虎视眈眈，天下——要统一势必要有战火，皇上若不能保住宋国也不能让宋国断送在皇上手里。”

如果季长风这样认为，未免就把他宋垣看得太轻了。宋垣从不是一个守着先祖打下的江山的帝王，他要的是统一中原，即使是秦国，最后也会沦为他的掌中。

季长风一听宋垣的话，看着宋垣已经朗的背影，忽然跪下：“老臣自当带着季家军为皇上效忠。”

季长风闻言看着宋垣，随后笑了笑：“皇上真是一年不见，长大了许多。”

“你是朝中重臣更是国之栋梁，如今丧之痛朕只能惋惜季无平走得太早，季卿节哀顺变才是。”宋垣说完：“从前朕年幼，尚有不懂事的地方，还望季卿从此不计前嫌，继续为国效力，匡扶宋室江山。”

闻言宋垣笑着站起来，背着手背对季长风，“季卿以为，朕是个守江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