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既然明白，为何不自己和他谈？”

“肖先生也知，我留在他边，对他不会有多大帮助，反而还是个祸害。肖先生可知这院为何如此安静？”他顿了顿又说，无可奈何似的，“是因为泊涯不让他手下接近，就算是暗哨也要离得一段距离。那么再问一个问题，肖先生可知他为何要让他们远离？”

肖清玉说：“你想多了。”

黄翎羽当然知肖清玉听得懂，这是浅显的譬喻。理由很充分，不论是对摘瓜的人而言还是对被摘的瓜而言，都很充分。

“人心都是长的，但是长得怎么样，各人都有不同之。他们的确是鲲组成员，但同时也是世人，想要不受影响怎么可能？就算一个路嗜酒能够独断独行，其他人能有这勇气？”

肖清玉。

“慕容泊涯必不会同意。”

说完，递一封封得秘密实实的书笺：“他看了这个就明白我的心意。”

他很认真地请求，态度很诚恳：“希望您能保我离开这里。”

黄翎羽想了想，觉得大约是儿童文学不够发达的缘故，又问：“那肖先生知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谚语吗？”

“差不多一来就开始考虑了，只不过现在才下决心而已。”

肖清玉低沉思，只片刻就无话可说，因为黄翎羽已经将他的理由包于答案之中。

“请讲。”

“他那个人……肖先生又不是不知，以前我和他一

“为何要这么想？鲲组和世俗人毕竟有区别。”

“所以才想请肖先生帮忙。”

“如果有一片瓜田，如果只能摘一个西瓜，只能前不能后退，怎样才能摘到最甜的西瓜？”

但现在，他好像站在了与肖清玉平起平坐的地位。尽他依旧恭敬礼貌，尽他拄着一支手杖。

“可我还没说答案，不是么？肖先生知我想说什么，还是肖先生也猜到了答案？慕容泊涯不让他们接近自有他的理，既保护了我不被他们风言风语，也能保住他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闹情绪？真可！这也不过证明他还不足够。肖先生，他还需要再多历练，”黄翎羽简直觉得自己要成老妈了，以往在女同学们的那沓里，不都是别人的师长爹妈千方百计要打鸳鸯的吗，现在成他倒贴去求人家打他了，“那么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先生。”

小手段默默地维护自己生活的地方，对于尊长也未有半忤逆。

“你如此计划多久了？”

“你想离开……你可知慕容锐钺等着剥你的？”

“我为何要帮你这个忙？慕容泊涯肯定会跟我闹情绪。”

黄翎羽谆谆善诱地：“他还年轻，十九二十的年纪，还有很多事没有想清楚。让两个人分开好好冷静思考，过得两三年，如果他还没后悔，随他怎样就怎样。”

“肖先生听过猴摘桃的故事么？”

肖清玉摇。

看来民俗学发展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