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是真心话和大冒险，你自己选一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笑。

秦戈低着，匆匆从学长边过去，却被拉住了手：“我送你回去吧。”

秦戈模模糊糊睁，男人正在他上方律动着，乌黑的发丝垂下来，还晶莹地闪着汗，在额前来去。长长的睫垂着，鲜红的嘴微张，鼻尖也坠着一滴汗。因为用力而微微突的肌实韧，到极。

“啊！……老……老公……”秦戈不自觉地拱起。

“不要？”男人沈下腰狠了一下，“那就等着下不了床。”

两人默默地走到秦戈租的房间楼下，要分别时，学长才慢慢说：“抱歉，让你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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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翻搅，。男人的气息堵得他转向。

是他自己不够大，不能抵挡心。

朦朦胧胧中，似有一个炽的在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得他从内到外，全都要化掉。

学长犹豫了一下，还想说什么，秦戈已经上楼去了，单薄的影很快隐没在黑暗中。

这样无耻的忘不掉男人的事，他不会告诉别人。

男人微抬起，脸在他面前越来越放大，然后被堵住了。

“……”男人会有这么言而有信的时候吗？以前哪一次不是到他过去？

这小学弟平时都温文有礼，沉稳淡然，今天竟无意中窥到他的心事。想必他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要是怎样的女孩，才能得了他的法呢？

他终于明白，他没法再人了。

脑里完全死成一片空白地趴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脱了衣服上床钻了被窝。

秦戈勉笑：“谢谢你……”

学长踌躇着措辞：“要是你哪天有心事想吐了……可以来找我……”

“叫老公。”男人腾回了一句，复又上了他的首。

而今天，他才刻地觉到，男人在他每一滴血里，从未离开过。

“叫你不要再去抛面，你还要去，就要有被惩罚的觉悟。”

亲完之后又顺着他纤细的颈往下吻，锁骨被男人的发挠得的。

“你怎么了？”

“唔……嗯……林熙烈……”一声比一声甜腻。

“没有……”

过泪之后人好像特别疲倦，秦戈闭上睛，慢慢睡着了。

“……都不要……”他明明就没什么……就是弹了个琴而已……又要被男人捉……

秦戈屋连灯都没开，就摸黑了卧室扑倒在床上。

他在男人上耗尽了一生的情，已经失去了人的能力。

“没事。”

“不信我

“呜……”又……又来这个……男人就不能正经一吗……

“嗯……”秦戈挣扎了一下，收回了手。

秦戈在隔间里无声地哭了很久，才用卷纸了脸门来，学长正一脸焦急地靠在洗手台边。

“选一个的话，到就放过你。”

秦戈有些不知在哪里：“嗯……？林熙烈……”

也许多几次就好了吧，麻木就好了……

“我……我哪有……啊！”被狠咬了一记。

男人就像他的影，走到哪里都有。到他死的那天。

这也是他的后遗症之一……不愿意被别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