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号将目光投向黑暗，慢慢开说：“前方三丈半，偏右五尺远。”

沈白往四周瞧了瞧，为了保险又问了十八号一句，在十八号说了周围没人后，沈白就走到了刚刚石落下的地方。

听着男孩的声音越来越沮丧，沈白很想摇摇，但是他知，十八号的箭再不好，那么迟早会被事发现，这样一来，免不了被抛弃的命运。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必须要帮十八号瞒住其他人才行。

沈白在心中叹了气，他想象不到对方以前的生活，不过应当是很辛苦吧。

十八号摇了摇：“不是这个，是我的睛，”男孩的低着看着脚的方向，但是因为一片黑，所以什么都看不见，“从小我看不清，总是会撞到打破东西，所以才努力让自己去听，但是还是没有用，因为只要没有声音我就什么都不知了。”

十八号一直没说话，沈白突然想到，寒衣教再怎么教也不拐孩的勾当，这些小孩要么是乞儿过来图饭吃，要么是被卖过来的，十八号不是前者就是后者，现在男孩连自己名字都不知，沈白怕自己戳到了十八号的痛，一时间有懊悔刚才嘛问这个问题并且在对方没回答来以后还揪着不放。

“那你能听那粒小石落在哪里了吗？”沈白有些期待的问，他想着对方除了远距离的静掌握不好，其他的课程都十分优秀，平日里也察觉不一异样，可见其听觉一定灵到了一定程度。

将石捡起，他往十八号的方向一扔，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已经灵地躲了过去，躲完以后有些惊慌地望向沈白，匆忙解释着他只是习惯了，下一次不会躲的。

“我很害怕别人知，所以一直很努力地装作自己什么都看的清，但是迟早一天会被别人发现的，我是藏不住的，你说对吗？”

沈白又捡起一块稍大的石扔了过去，黑夜里小石几乎是在黑暗中穿梭，如果不仔细连沈白都很容易忽略它的轨迹，十八号却将其一把接住。

沈白为了转移话题，弯下捡起来一颗小石，往前方十米远的地方扔去，石落到地上发了一声音，然后完全淹没在了黑暗里。

对方说的确，倒是到沈白抓瞎了，他光知那小石落在了前面两块石板中间的隙，哪知什么确距离，他伸一只小胳膊平举测了测长度，再随着觉看了看，觉对方说的好像真的是对的。

沈白有些开心，脸上不显但是语气中已经能够听来，他让十八号把石往他所在的地方扔过来，向对方保证自己接的住不会砸到自己以后，十八号稍稍歪了歪，将石往沈白的方向扔了过去。

“怪我没和你说好，等会儿我扔石给你，你看看能不能接住。”

“好厉害。”

石正好落在沈白的面前，沈白张张手不费力的就接住了，他将石反抛给对方，让他往自己右侧一丈远的地方扔来，然后那小

“光听声音就能判断距离，这个没几个人能够到。”

十八号有些腼腆地偏过，然后了脑袋表示听到了，顿了一会儿后，才慢慢开：“这是第一次有人夸我厉害。”

来自己的名字，他只记得父母发现他的睛看不清东西以后就一直喊他“小瞎”，直到把自己卖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