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方云宣的话，杜益山心里早乐开了，他相信方云宣的为人，他能说得，就一定得到。这还是方云宣第一次对他承诺，每年、每天，这样实实在在的承诺比那些言巧语要可靠得多。

方云宣没有歉，事情已经错过了，歉也没有任何意义，方云宣只会用他以后的行动来向杜益山证明，他他，非常。他没有别的本事，只有菜这一件事，是方云宣觉得自豪和骄傲的，他要菜给他的人吃，每天、每日，直到他再也拿不动锅铲为止。这样的白到老，相伴不弃，也许没有半浪漫可言，可却是方云宣最为实在的情表现，是他最最直白真诚的心。

轻轻执起他的手，方云宣的心一下涨得满满的，那名为喜的情绪萦绕在心，让方云宣膛中鼓动起一激昂的浪。

自责不已，不只因为他忘了杜益山的生辰，还因为这些日的怠慢和疏忽。

杜益山本来就没有怪他，听见方云宣来，他本想立刻转的，可转念一想，若是把这事轻易揭过去，只怕以后这人更不把他放在心上，因此才装作生气的样，绷着劲儿不理他。

今日月亮正圆，天上挂着一皎洁明月，月影清楚的印在中，圆圆的一片，随着纹轻颤，月影也跟着颤动，显得格外飘忽柔弱，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它便会碎裂。

方云宣把那手放在边，轻轻碰了碰，“以后我都会记住。每年，不，以后的每一天，我都给你一好吃的菜。”

千言万语在此时此刻都变得苍白无力，面对杜益山孤单的背影，方云宣的心猛的揪了，他张了张嘴，所有的抱歉全都化成了无声的叹息。

前一世时就是如此，方云宣对待情没有定的信念，因

内心甜不已，杜益山却没有让心里的喜悦表现来。兴是兴，不过今日这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方云宣一下慌了，他急忙摇：“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比你更重要的，我喜你，每时每刻都恨不得跟你厮守在一起。锦楼没了，我可以再开，可若失去了你，我……”

若是没有在一起过也就罢了，这几个月的相，是杜益山告诉了方云宣什么是贴和恋。这份恋太过可贵，也太过甜，得到后再失去，方云宣怕自己真的会支撑不住。

方云宣苦笑一声，他低下，细细想着若是他真的失去了前这个人，他要如何是好。痛苦的利齿咬住了方云宣的心，他心绞痛不已，再抬起时，不由间哽咽，声音也哑了，笑容再也伪装不住，他哆嗦着抱手臂，惨笑：“若是没了你，我怕我会活不下去。”

男人之间的情是没有保障的，不只因为没有可靠的法律凭证，还因为他们的关系是被世人所不齿的。

方云宣走了去，停在杜益山后，许久都说不一句话。一路上他想了许多托辞，太忙了，忘记了，对不起……

杜益山抿起嘴，脸上更加的面无表情，他冷冷对方云宣说：“你心中在意的事情太多，今日的承诺也许明日就会被锦楼里的杂事替代，让我如何信你？”

方云宣叹了一气，慢慢靠近，挨着杜益山坐下。